“灯光秀”没玩几天, 开关倒是被向弋按坏了。这天他正按的兴奋, 屋子里明明灭灭的, 快要把纪眼睛闪瞎。
机械的声音还在，屋子里的黑暗却延续了下去。
没有料想中变亮, 视线里一直都是漆黑一片。
向弋怯生生叫了一声：“阿姨, 不亮。”
纪然过去：“叫姐姐。”
向弋：“姐姐阿姨，不亮。”
“……”
她抹黑过去按了按开关, 没有任何好转。“坏了吧？小象以后听话不要玩这个了。坏了你就看不见阿姨了。”
他没说话，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屋子中央，可怜兮兮的像条没有朋友的小狗。
林歘正巧提着一大袋子吃的上楼，看见四周乌漆墨黑, “怎么不开灯？”
她指了指：“坏了。”
他过去开另一个屋子的灯, “你也傻了，不会开另一个吗？又不是全坏了。”
纪然早就料到这些, “他看见别的开关可以继续按, 会屡教不改的。”
“没事，我让锐哥过来修。”他冲向弋招招手，“别一个人杵黑暗里了。来找姨夫玩儿, 姨夫给你好吃的。”
纪然：“……”
向弋颠颠跑过来，又开始围着卧室灯的开关使劲“薅羊毛”。
纪然坐在明明灭灭的屋子里, “我就说吧……”
林歘道：“可能他以前就爱这么玩儿。”
纪然露出一个难以想象的表情，“他平时不苟言笑，怎么会玩这东西。我很难和以前的他联系在一起。”
“每个人都有不同面，可能他现在想的就是以前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或许心里早就藏着个小孩。”
她过去引导向弋：“小象过来吃东西。”
林歘打开袋子：“你们的人查的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纪然摇摇头, “就……感觉到什么东西突然就断了，断的一干二净。可是越是这么干脆利落，我也觉得不会简单。付史他们换方向了，准备去查查孔迩这些年的生活轨迹，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
“这个方向也不是没道理，既然凶手的目标是杀死孔迩，那么他可能真的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找不到绳子的一端，就找它相反方向的另一端。
锐哥效率很快，过来几分钟就把开关盒子给换好了。向弋兴奋的过去又开始按，快乐的如同一个不满六岁的小孩子。
纪然看着他。
林歘看着纪然。
锐哥看着他们三个。
或许是这几天看“孩子”的工作，让锐哥着实意识到了纪然对林歘的冷落。身为第一粉头，锐哥的觉悟比谁都高。
他没明着说，而是当着纪然的面拐弯抹角跟林歘说：“小林老板，这些天你们都挺辛苦的，你们俩要不出去玩玩，看个电影啥的放松放松？”
纪然慌忙否定拒绝：“不行，组长这样离不开人。”
他毛遂自荐，总不能让平白无故多了一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我可以在家带组长，我女儿都是我一手带大的。”
纪然眼睛一亮：“真的？锐哥你这么厉害。那嫂子真的有福气。”
锐哥被夸的飘飘然，“少林寺哥哥我也不是白待的。上到耍棍，下到带孩儿。样样都会一点。”说起自己的女儿，他忍不住拿出手机让纪然看看自己闺女长得到底像谁。
纪然觉得锐哥确实让人更加放心，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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