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更清楚了吧?”
老板沉吟了片刻,“别说,上个月还真有个人过来买,买了一整罐。而且那人还带了个很可怕的头套,白色骷髅,刚来时吓我一跳。”
听见这话纪然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是一脸风轻云淡:“那确实有点吓人啊。”
“我本来也觉得,后来结账我问他为什么带这这个,他说马上万圣节了,装扮成这样买点糖果参加一个聚会。”
中午的天空忽然晴朗无云,他们把刘邬送家后,纪然问:“那人会是凶手吗?”
“也有可能,回去让宋钉钉查查附近监控,看小卖铺上个月有没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出现。” 他见她没说话,忽然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和警方的职责重复了?”
“没有,如果在还没调查出结果的时候时间倒流,那么到时候知道线索的就只有我们了。如果按兵不动等警方结果,那我们会很被动。”
向弋点了点头:“校长推荐的人果然不一样。”
“校长?”她又听见了这个人。
“没事。”向弋又想到了什么,“对于家人,你可能得找个没有漏洞的理由来为我们的工作圆谎。”
就算是平常季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他没时间知道,刚没兴趣知道。更别提现在了,纪然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放心,我家人并不关心。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向弋少见地开玩笑:“你和你家人怎么像是群租室友?”
窗外景色不断倒退,她侧头沉默了好久才苦笑道:“群租室友时间久了也会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吧?”
车厢里气氛有些尴尬,向弋知道自己开了个不怎么有趣的话题,他打开电台听歌。忽然听见纪然喊到:
“停车!”
他肩膀一僵以为自己那句话戳她马蜂窝了:“不至于吧……不想说我们就不说话,不用半路突然下车,搞得跟吵架的夫妻一……”
“我看见那个骷髅男了。”
向弋猛然停车,警觉地扫了一圈周围。顾不得拔钥匙直接就飞奔到黑子面具男人面前。对方一看这架势立朝着相反方向狂奔起来。
向弋一脚飞踹过去,男人向前趔趄了几步。然后被向弋一个利落漂亮的过肩摔直接扣在了地上。
纪然跑过去扯掉他脸上的头套,露出一张痛苦兮兮的脸。她双手扒拉地上男人的口袋,没有想象中的蓝色包装纸奶糖。
只掏出一把巧克力。
“你们干什么啊!莫名其妙!我身上没钱。”
向弋压着他的背,钳制着对方的脖子:“说,为什么杀了那些孩子?!”
“杀什么啊,什么孩子啊。今儿万圣节穿这个出门犯法了吗?”
“心里没鬼你跑什么跑?”
那人在地上咿咿呀呀半天,腔调里满是委屈:“突然从车里下来俩人追着我跑,我当然怕了。要你们,你们不怕啊?”
向弋把他拽起来,正准备拷在在车上好好问问,哪知道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脸色霎时间凝重起来,然后对纪然说了三个字: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