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这一次,就能保证下一次他不会继续吗?”
“你知道吗?”向弋也正经起来,“大多数凶杀案是激情杀人。可能当时有别的人在,就会是另一种结局。”
“可是……”
“到了。”他停车熄火,送给她俩一人一支手环。“如果有突发情况,用这个叫我就行。快速报出自己的准确位置。”
纪然跟林洲儿打了个招呼,便一个人去了一个方向。她听着耳麦里次次啦啦的声音,又想起向弋说可以用手环当麦克风,便将手环往嘴边凑了凑:“你们都下车了吗?”
他们俩没说话,宋钉钉的声音反而穿了过来:“就位了?”
“嗯,我下车了。”她想了想说:“向组想让三个人分开,一人一个方向。可我怕洲儿一个人应付不来。”
“害,你担心这个干嘛。”宋钉钉又轻咯咯笑起来,“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们五个人每个人的定位不同。我自己就不说了,向弋是中心,是leader,付史是法医,你是移动硬盘。你知道洲儿是什么吗?”
她手指一顿,“是什么?”
“洲儿是个挖掘机。”宋钉钉声音扬了半分,又补充道:“粉色的挖掘机。”
纪然本来不明白这句话里的深意,直到她拐了个弯儿,看见林洲儿不知道何时跑她前头,正跟一个谢顶国字脸理论。
叽叽哇哇的她也听不清楚,就见林洲儿原本白嫩的脸蛋涨的通红,说到气急处直接轮起胳膊就把那男人捶到了纪然脚下。
纪然往后挪了两步,看那秃顶男人缩在地上的可怜模样,又瞥见那头林洲儿气的不能自已,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扶他。
“出什么事了?”她大步一跨,截住那男人的去路,一边又努力想弄清楚怎么回事,一边又对林洲儿力大无穷的本领感到震惊。
“这老东西摸我屁股。”她才下车一个人晃了没过五分钟,路过窄巷的时候和他狭路相逢,那男人估计见她一脸单纯没见过世面。过去的时候生生抓了一把她屁股。
林洲儿立马不乐意了,“我的屁股付史哥哥还没碰过。你竟然敢乱摸。去死吧!猥琐男!”话音没落就揪住男人的衣领跟拽个玩偶似的又丢了出去。
男人跌在路边堆放的垃圾里,鼻青脸肿又灰头土脸。
宋钉钉在那头听的一清二楚,不但不劝说,还恨不得在火头上再添二两二锅头。“洲儿朝他脸上踹,这种猥琐烂玩意儿就得让他脸也烂了,我要是在得踢烂他的裆。”
虽然不在现场,纪然也感受到她异于平常的嫉恶如仇,要不是向弋听到耳麦里三个人的声音及时赶过来,估计这男的也有够受的。
宋钉钉极其不乐意,她的声音从耳麦里穿过来:“我的妹妹我心疼,这臭傻逼敢乱摸洲儿,纯粹是活腻歪了。”
“你也差不多得了。”向弋面带愁苦,“再打下去你们俩得进派出所。别忘了我们的任务,不要再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过去踹了一脚:“滚,以后爪子给我老实点。”
本来三个人正准备再次分开,向弋莫名其妙跟在了纪然身后,二人朝着一个方向走了两分钟。他终究是忍不住:“你还有个哥?”
“就为了问这个?”怪不得要撇下洲儿跟她走一条路。纪然回过头,“你才知道?”
“不是,只是从没听你说过。”向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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