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为什么要跑?你这样一跑我就更说不清楚了。”
林洲儿笑嘻嘻道:“组长说我太容易被套话了,所以告诉我遇到这种情况能溜就溜。不要给他们逮到我套话的机会。还好今天是纪然姐姐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交差了。”
宋钉钉也添油加醋:“看见你被警察带走,我也挺心急。组长又联系不上,我赶紧就找人,这不立马让付史去接你了嘛……”
她声音忽然变软软糯糯起来,跟以往形象截然不同:“不要生气了嘛我的好妹妹。”
纪然:“……”
一个个撒娇倒是高手。
两人跟唱戏似的,一唱一和让她难以招架,纪然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儿就是不见向弋出来,就有点担忧:“组长还没回来?”
宋钉钉指了指隔壁,夸张嘴型小声道:“在跟校长联系。”
这个神秘的“校长”她光听名字都不下三次,如今听说就在隔壁,纪然免不了自己内心的好奇。她撇下另外几个人,独自一人偷偷附在门口偷听,虽然知道行为略微有点猥琐,可是她实在太想知道这个所为的“校长”是谁了。
如果不是向弋当初说是校长举荐的她。纪然大概也没那么多心思想知道上司的上司是谁。
“为什么我们不能到现场去?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更早破案抓到凶手。他们呢?”是向弋的声音,“甚至还拘了我的人!”
她第一次见他情绪这么激动。
接下来是有些沙哑的声音,“小向,我们是挽救,是预防。破案那是刑警的事情,你们做的是在时间波动循环开始的时候把悲剧避免。”
男人声音沉重了起来,“你知道,我们不能越权。”
向弋转身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焦躁,“你知道今天那个女人虽然命是保住了,可是她可能要昏迷一辈子。如果我们早就知道凶手了她还有那些以前的受害者何必要再受这些痛苦?”
“够了。”男人打断他,“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你还记得八年前的灾祸吗?插手过多引发的蝴蝶效应我们没一个人能担待的起!”
空气里冷却了一瞬,向弋跟着冷笑了一声:“行,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都得过且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都是看不见荣耀的糟心工作,还假惺惺地成立什么倒带小组?”
纪然躲在外面听了一整场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校长”的声音于她是陌生,她从没有在生活中听到过符合这男人的声音。
心中的疑惑没有消散,反而愈加浓稠。她忽然听到“咚”的一声摔门声,向弋就出现在了门口。
门板重合撞击的声音让她心里也同时震了一下,纪然随着门开的惯性往前踉跄了几步,她尴尬地抬头:“组长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早上的浓妆还在向弋脸上挂着,他瞥了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却说:“我出去洗把脸,一会儿叫上他们出去吃饭。”
“吃饭?”
这个转弯她有点猝不及防。
宋钉钉也在隔壁竖着耳朵等消息,听见这话她也跟撒了欢儿似的过来抱住纪然,宠人似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翻译过来就是:放假!撂挑子不干了!老板带着吃喝玩乐去!”
整个人过于亢奋,她拽着纪然的手:“走了走了走了,这会还早不用定位置。”
纪然一脸懵逼坐进了那辆SUV ,三个女生做后排叽叽喳喳。两位男士在前面沉默不语。她看向弋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说旷工就旷工。
她往前顷了顷身子,把头靠在前排座椅后面,轻声道:“组长,你没事吧?”
宋钉钉也凑过去,“就算有事吃一顿就没事了,老娘有多久没放过假了?天天在屋子里面对那么多监控,也没见校长那死老头体谅过我们。”
向弋终于舍得开口了:“吃完这顿散伙饭大家就各回家各家各找各妈。”
纪然:“???”
她才加入几天,这就散伙了?
“走着,早散伙早解脱。我还能换个有意思的工作,每天接信息看案子我都要看吐了。纪然我跟你说,太长时间在一个职位就像温水煮青蛙。散伙了我就回老家,田里种点红薯什么的。”她越说越来劲,“回家,吃完这顿我就买票回去。”
纪然:“……”
宋钉钉每次添油加醋的时候,纪然就会觉得她像是《西游记》每次孙悟空出点事,就煽风点火要回高老庄的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