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猥琐的事。”
他想了想又说:“他们要是来晚了,你憋不到那个时候,尿裤子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毕竟我也给你机会了不是?”
洲儿在上个时间线里被他骚扰,如今向弋知道国字脸不仅骚扰她,还骚扰别的女性,甚至还是个惯犯。
纪然伸了伸大拇指,向组果然睚眦必报。
国字脸:“……”
两人头也不回离开,在昏暗的走廊里并排而行,过堂风吹着两人的头发,生生走出了刚炸完敌方碉堡的酷炫。
纪然被冻得急刹车,她停滞了片刻开始聊正事:“凶手为什么又没出现?”
他眉头挣扎了一瞬,从动作快戏的幻想里抽身离开:“如果把我们两人的身份与凶手互换一下呢?”
“啊?”
“把今天我们俩从进电梯开始的事情,一丝不落的带入到凶手身上。从进电梯开始,我们所做的事情和当初凶手做的一模一样。”他吸了口气,“除了没有杀害周益。”
纪然愣了一下,却又瞬间顿悟,很有可能当时周益也把凶手召回了家里。他抓了国字脸,凶手帮忙捆了国字脸。
以周益的性格,在上次的时间线里很有可能跟这次一样,因为一起绑了国字脸,所以便邀请凶手去他家里喝了杯水。
凶手的目标是杀害穿粉色裙子的人,周益则刚好符合。他不费一丝力气就轻易进了周益家里。然后用一贯的手法杀害了他。
向弋思忖了一瞬:“所以其实上个时间线里,国字脸很可能见过凶手的长相。这次因为我们俩的介入,所以国字脸在这次时间循环里根本就没见过凶手。”
这就是改变的效应和代价,这次周益活了下来,国字脸就没有见过凶手,更不可能提供凶手的任何线索。
“当初警方痕迹鉴定里周益家里有别人的痕迹吗?比如……”纪然顿了顿,“指纹或者杯子上的DNA。”
他眉头动了一瞬,却说:“没有。”
“这人倒是谨慎,哪怕是突发情况进入别人家里,他把自己隐藏的丝毫不露半分马脚。”
话落电梯门就开了,他们两人还没进去却发现付史从里面出来了。
向弋眉心一皱,“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人行色匆匆,付史顾不得喘口气:“周益怎么样?”
纪然向身后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没事,现在估计正在家里欣赏名画和看书,生活应该挺滋润。”
“你们看见凶手了吗?”他又问。
向弋早就听出不对劲,他拉着纪然进了电梯,按了一楼以后才又问:“到底怎么了?能让你专门跑过来一趟。”
付史斜靠在电梯壁上,颇有些疲倦:“宋助不见了。”
“盯得好好的怎么会不见?”
“都是我的错。我一不留神,他就不见了。”
向弋知道付史的为人与能力,他遇事冷静做事有分寸。总不会把简单的盯梢这种事情都搞砸。想着洲儿没一起来,他心头一紧:“是不是洲儿出什么事了?”
付史神色松了松:“还记得正常时间线里,明天早上我们会开电话会议的事吗?”
纪然当然记得,本来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还在梦里被那几盒臭豆腐熏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第二天莫名其妙就开了个会议,说有个名叫周益的男人被发现死在家里,身上还穿着粉色裙子。
付史又说,“上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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