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当了主教练也要跟你显摆,我只是想在你面前翘翘尾巴而已。”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啊?还想把我关起来锁起来,金屋藏娇啊?”
封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按下他来接吻。
少年的吻热切而急躁,带着许久不见的不安和眷恋。分开的时候花四喘着气,还是笑,故意坏心眼地说:“而且,你也有比我快的时候。那个的时候你还是比我快一点,也正常,毕竟年轻人沉不住气……”
封沉的脸黑了一点:“你是不是睁眼说瞎话?”
花四故意眨了眨眼:“没有啊!我老实巴交从不骗人的!”
封沉直接翻身把他按进床里,似乎是打算身体力行立刻让他明白事实。
花四胡闹地瞪着腿,手上没怎么抵抗,嘴上却喊得勤快:“救命啊!非礼啦!有人恼羞成怒啦!”
……
花四脸朝下趴在被窝里,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喘,身后封沉覆上来,轻轻咬他的耳朵:“你是哥哥,你得比我慢一点,再忍一忍。”
“好久没见你怎么报复心还是这么强啊。”花四被他激得仰起脖颈,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还要嘴硬,“你是不是故意想听我求饶啊,我偏不,我花啊四今天就算憋死,嗯——”
封沉垂下眼,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不让他解脱,低下头半是报复地咬他的肩膀。
……
事后花四趴在床上不想动弹,被封沉抱进了浴室。
雾气氤氲里,封沉搂着花四问他:“你想我没有?”
“扑哧。”花四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概是封沉自己也觉得刚刚的问话似乎有些幽怨过头,他伸手捏着花四的脸,有点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花四装模作样地跟他说:“我跟你说,我们队新来了个辅助,长得跟男模似的,八块腹肌,手感贼好,嗷——封沉你不许打我屁股!我这还疼着呢!懂不懂怜香惜玉!”
“哼。”封沉明明知道他是故意在胡说八道,但还是忍不住黑了脸。
花四见好就收,笑嘻嘻地说:“我听何林林说的,何林林摸了。也不是故意摸的,他下台阶的时候太紧张了,一头栽我们辅助身上了。他可真行,这么多年了,都快混成联赛常青树了,居然还是十年如一日的紧张。”
封沉认真地听他唠叨着这些日常。
花四掰过他的脸,给他一个温柔的吻:“我可想你啦,怕你禁不住诱惑,怕你一个人无聊,也怕你太想我,所以我就来看你啦!突破一切阻挠!嘿嘿!”
封沉勉为其难地满意了。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花四就嚎着喊饿,说要去逛超市买食材,给封沉做饭。对此封沉表示十二万分的怀疑,但跟花四在一块,去哪他也无所谓,就由着花四规定行程。
两人开车去了超市,花四一个人把购物车当滑板蹬,从这头遛到那头,看见什么都要摸两下。
超市的肉类大多是冷冻的,花四边伸手去拿边回头跟花四吹牛:“买只鸡,我给你炖个鸡汤!”
封沉沉默地分辨着上面的英文,确定地说:“但这上面说这是鹅。”
花四沉默了一会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是突然觉得铁锅炖大鹅也不错。”
封沉看了看顽强待在购物车里的鹅:“我家没有铁锅,只有不锈钢锅。”
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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