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铁饭碗”的执念,还真是万年不变。
再说越越先前在的郭氏,那可是郭氏啊,要是他有能耐进去,真是做梦都笑醒了。
费锵例行腹诽两句,嗯嗯啊啊地应付着他妈,却一下子从他妈的话里找到了重点
铁饭碗京市的家属房
说起来,越越是做研究的吧研究什么来着
突然发现自己那“小区百晓生”的妈,对这个也一点都不知道。
费锵“”
细思恐极。
此刻,时爸时妈已经坐上了去京市的飞机。
刚出机舱,正往外边走,时越电话就打过来。
“喂,越越”
“嗯嗯,到了到了你爸就在我边上呢,我们俩去拿行李”
“这有什么,你忙你的,工作重要我和你爸这么大两人,还能丢了不成”
“接不用,你把地址发过来,我们俩打的坐公交”
“唉,你这孩子”
电话通完,时爸凑过来,“怎么了”
连晓琴“越越工作上出了点事儿,过不来”
时爸“嗐,我当什么事他来之前不就说了,可能过不来。京市咱又不是没来过,越越给地址了吧”
“给是给了,不过,越越说他托同事来接咱们,这孩子,家里事还麻烦人家”
连晓琴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脸上却带着笑。
等二老拿了行李到了出口,看见举着牌、穿绿外套的接机人,都愣住。
是个姑娘
还是个挺精神的姑娘隔着这么远,倒是看不清五官,只是那格外挺拔的站姿,在人群中非常显眼。
时建生和连晓琴对视一眼,老两口有一瞬间心有灵犀。
连晓琴忍不住笑,“越越这孩子,也真是”
老俩口的猜测并没有因为那姑娘恭敬的“时先生、连女士”的称呼而消失。
他们只当是姑娘第一次见家长的紧张。
不由心里埋怨儿子的不体贴怎么能让姑娘家自己来接机呢
等到出了机场,看见那连号的车牌,二老又忍不住对视。
京市里这样的车牌。
“儿媳妇”的家世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