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宁梅梅个骚女人勾引她儿子。
而此时,永安侯汪沙看着自家爱妾被打,急忙从后面挤了上来,用袍子将被打肿脸的宁梅梅裹住。
他往众人身上扫了一眼,这才看见在后面吃瓜看戏的妺妩。
汪沙此刻并不想跟纪国公府对上,可自家爱妻也不能不维护,便想着稍微牺牲一下妺妩。
反正她一向懂事,定然也能理解他的难处,不是吗?
于是汪沙立刻瞪了妺妩一眼,冲着妺妩说道:
“说到底,小公爷是因为出现在你房里,才让宁梅梅遭受了如此大辱!
景幼蓉!你快给梅梅和国公夫人道歉!”
妺妩吃瓜吃得正香,竟没想到这瓜竟然还能砸回自己头上。
于是她便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永安侯。
这个人不应该叫汪莎,倒是应该叫汪傻。
自己都被一妻一妾双双绿了,还想着不要和人打起来?
还是个傻绿傻绿的玩意儿。
汪沙当然还没有意识到他绿的深切,一心只想着要保住他自家爱妾的名声。
虽然黎国公的确声名显赫,可黎国公这颗大树早已倒下,空有个封号又能有什么用?
因此,妺妩远远不如宁梅梅能给他的助力多。
妺妩一眼便看穿了汪沙心底的诸多小心思,勾着唇冷笑,却也不点破。
还不待妺妩说话,眼前却传来了宁梅梅抽泣声:
“都怪我,我也不知姐姐屋里竟有人,竟这样就闯了进来。侯爷,您别怪姐姐。”
666此刻咔嚓一口咬了虾条,然后气呼呼地把剩下一半虾条当旗子一般高高举起。
它挥舞着短胖小手,让宿主不要大意向前冲鸭。
争取把这一对狗男女打的汪汪直叫!
然妺妩看了看这个深思熟虑后鼓动她的小傻叽,心里好笑。
她手中帕子一抬,那好看的桃花眼顿时带了雾气,然后美人便盈盈弱弱地哭了起来。
擦了一把狐狸眼泪,妺妩挑衅地看着那个在同样哭着的宁梅梅。
这把那正在哭泣的宁梅梅气的一顿,差点都要哭不下去了。
妺妩则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以为她会气恼地当众打自己妾室?
当她是举着虾条的制仗统啊?
明明哭一哭就能解决问题的事,干嘛非得要死要活崩人设。
既然原主是那远近闻名的清高才女,又怎么能干出打人这种不仙女的事情呢?
自然是走白莲的路,把白莲逼上绝路。
何况,白莲做的好不好,也是对比着才能看出来效果来的,不是吗?
高门贵女哭的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仿佛是那春日三月的桃花,被春雨打过一般蘸着露水,惹人无比怜爱疼惜。
这就衬的那脸肿的宁梅梅干嚎的有些像是在杀猪。
两相对比之下,当时在场的人就都觉得那鼻子都红了的宁梅梅丑的不能看。
本来宁梅梅哭的时候,男。女眷们还都有些恻隐。
然而等妺妩一哭,所有人都觉得妺妩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那些男人看着那娇弱的绝色美人受到委屈,更是恨不得能绿汪沙一把,把人捧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顺便还都觉得这汪沙大概是眼睛瘸了。
而此时那眼前的绝色美人,更是柔的像那雨中睡莲一样。
此时竟然还为着那不宠爱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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