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窗子卷帘,卷帘还没放下。”
意趣正浓的容霁此刻哪里管得上什么卷帘。
他听着那外边突然开始爆发出的一阵吵闹声,反而更有兴味地低下头,掐着她道:
“这样才好,你是永安候之妻,却清醒着向孤献祭。
如此这般,才好让你清醒得知,你此刻在做些什么,不是吗?”
越是清醒越会迷醉,也就会沉沦的深沉。
定要让那小雀彻底的被卷入他那黑色的深渊中,染上只属于他的颜色。
浓郁的莲花香气渐渐弥散开来,却被遮挡在那帷幔之内。
刚刚含苞的睡莲在那湖水中沉溺漂浮,含羞带怯不肯绽放。
风雨过境,却只能摇曳着被迫盛开,花瓣带着一滴滴的露珠,最终展露出那般惊人的美丽。
浓郁的黑沉将时间慢慢放缓,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直到外边的争吵声渐渐稀了,灯火渐渐被吹灭,再次传来了打更声。
困倦着入睡的美人,此刻却只能清醒着接受太子的拷问。
如海藻般的乌发散落,眼眸中带着那化不开的雾气,红唇被咬的有些发白。可她却依旧坚定地,绝不肯低头认错。
容霁看着眼前这楚腰仿佛一掐就碎的柔弱美人,却在这溺水般地沉浮之中依旧不肯低头,也不肯发出一声声响。
可她越是如此,他越想要揭开那蚌珠,看看那坚壳之中绚烂的珍珠。
许久之后,院落中传来了走动的声音,随即便传来了翠竹在屋外小声试探的声音。
“小姐,您是否已睡下了?”
屋内的美人听着这声音心中一紧,撑着便想要起身。
容霁却不满地依旧将人压下。
习惯于将一切都掌握在手心,到了此刻,容霁也不许妺妩有任何脱离他控制的举动。
绣着睡莲的帕子被含在唇中,直到翠竹在屋外将那卷帘放下离去许久,也迟迟未被取出。
“没想到,你可真是将这名声看得如此之重。”
等意识再次回笼清醒,妺妩听到容霁这磁性的声音之时,已是天色将明。
沐浴过后,妺妩正被人亲身服侍着擦去水珠,这才终于舒适地喟叹了一声。
那柔柔如猫儿一般的娇音从鼻中哼出,却又让身前的人眼中一暗。
莲花香太过勾人,就连一贯清心寡淡的他也不禁有些收不住。原本计划的拷问到最后也渐渐变了味道。
结果反倒是让这个犟嘴的小美人得了利,最终也没有将她那一层柔弱的外皮剥下。
不过,正是趣味正浓之时,来日方长。
他总有机会将她那层伪装的美人皮扒下,让她彻底无处遁形。
想到此处,容霁便轻轻捏了捏她那纤细的手指,餍足地说:
“下次,孤定不会如此轻饶你。”
定要拷问到她吐露出那真相来。
不仅如此,他还要让那个永安侯听着这夜莺美妙的娇啼,让他明白他院子里的雀鸟究竟是谁养着的笼中之物。
正从这想法想到那般景象,容霁不禁又有些意动。
可此时,他却听到美人此时带着些疑惑而又困倦娇浓的声音:
“下次?殿下上次说保住妾的名声,妾以身献祭也已经做到了。
日后殿下是殿下,妾是妾,又怎会再有交集?”
此时,身前的美人已经被穿戴整齐,一如平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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