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刚想开口让他老婆坐过来,安夏卿却很有先见之明地率先把他还未吐出来的话语瞪了回去,于是被拒绝的邢总只能憋憋屈屈地和他老婆隔着一张大圆桌遥遥相望。
邢牛郎和安织女再次被迫分隔两地,妻子近在咫尺却无法紧拥入怀,邢牛郎伤透了心,便开始借酒消愁,只要有人上前敬酒,他统统来者不拒,红酒面不改色地一杯一杯下肚。
安夏卿只是偷眼斜觑他,没有任何要上前阻止的想法——邢枭被灌醉了,被人抗回卧室,被子一盖两腿一抻不省人事,不就晚上不会来闹她了吗?
在场给邢枭灌酒的都是好人!大恩大德安小女子没齿难忘,必定铭记于心!
安夏卿啃孜然鸡腿啃得不亦乐乎,心中小算盘打得叮当响,甚至盘算着今晚敷个面膜泡个药浴好好享受放松一下,犒劳犒劳这些天疲倦不已的自己。
这场名为晚餐实为应酬的聚会在十点多的时候结束,安夏卿没喝多少,只是吃出一大盘垃圾,精神仍然无比清明。周身一众工作人员和导演副导正大喇喇地聊些什么,时不时传来几句高声喧哗,邢枭被围在众人中间,从表面山看貌似他没有任何异样,但安夏卿注意到他的瞳色似乎比往常暗了许多,双眼无神地靠在椅背上,空洞洞的视线没有任何焦距。
这绝对是醉了!
安夏卿在心中疯狂呐喊,又舀了一碗海鲜汤咕噜下肚,然后端起酒杯上前,打算给邢枭添上压死泰迪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信灌不倒他!
只要把邢老牛放倒,她安地主今晚就能安生!
“邢总,我敬您一杯,祝您在咱们《热爱的厨房》玩得开心!”
“……”邢枭目光缓缓聚焦,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说道,“你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吵到我了。”
安夏卿:“……”
“放心,我没醉,我酒量很好,这些还不够灌倒我。”邢枭神态自若地端起酒杯,嘴角挑着一丝笑意,抬手与安夏卿碰了碰杯,“晚上我找你,或者你来找我也行,我住三楼左手边第二间房。”
安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