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偷了我们的猎物,打算怎么赔偿我们?”阳拓看着绑成一团的两人冷声问。
虫部落的两个人个子不高,身材消瘦,和人高马大的阳部落的人一比,就跟落入狼群的兔子似的。
此时,两人的手脚都被结实的藤蔓捆住,萎顿在地上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们……我们没有……不是,我们不知道……”
祭司说虫部落的人胆小,还真没说错。
这两个人做的最有勇气的事情,就是趁没人的时候偷猎物,一旦被发现,那胆子就跟阳光下的肥皂泡似的,随时会破。
阳拓沉着脸,恶声恶气的,“没有?不知道?没有什么?没有偷我们的猎物?不知道这座山是我们部落的猎场?说,除了这两天,之前你们部落的人是不是也跑到我们的猎场狩猎了?是不是你们首领吩咐你们这么做的?你们虫部落是打算和我们部落开战吗?!”
虫部落的两个人脸色青白,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好歹知道解释不清的话,会给自己的部落带来大灾难,硬撑着一口气不敢晕,“没,我们没有想挑衅你们,我们首领也不知道我们俩拿了你们的猎物。我们把猎物赔给您,您就放过我们吧。”
放过?那是不可能的。
不用阳拓说话,年龄小脾气急的阳春就跳起来,“你们做什么美梦呢!你们偷了我们的猎物,还想让我们放过你们?!呸,别说你们,你们的部落,我们也不会放过!没有你们首领允许,你们就敢跑我们的猎场来?呵!当我们是傻子啊!”
食物是生存的保障。
也就是有了贤者,他们的生活才好一点,即便这样,他们也会为寒季发愁,怕饿肚子。每天就想着能多猎一点猎物,用贤者教的方法,把猎物制作成咸咸的熏肉,放到寒季吃。
结果,他们辛辛苦苦猎到的猎物竟然被人偷了!可能就因为少这一头猎物,部落里就会有人熬不过寒季饿死!
要不是贤者聪明,让阳安在这盯着,这的猎物就又丢了!
阳春磨牙,盯着虫部落的两人,眼神不善。
“我们也不想的。我们没有办法啊。”虫部落的两人吓得痛哭流涕,语无伦次的,“你们部落的人那么厉害,你们部落一定不怕的。我们部落那么弱小,要是不来你们部落,我们部落就完了……”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的,阳拓没了耐心,“管你们什么原因呢!敢偷我们的猎物,你们就留在我们部落当奴隶吧!我再让人通知你们首领,你们想回虫部落,就让你们首领十倍赔偿我们!”
阳安他们赞同道,“对,十倍赔偿!少一点都不行!”
柏川总觉得虫部落的人话里有话,不对劲。
试想,虫部落的人胆子那么小,又知道阳部落不好惹,怎么敢跑到阳部落的猎场来狩猎?要说虫部落的猎场没有猎物了,迫于无奈,才跑到阳部落的猎场偷猎,还能说得通。事实是,这荒山野岭的,一座山头这么大,部落人的狩猎本领还那么差,怎么可能会把一座山的猎物都猎光?
不是这个原因,却又跑过来,还说什么怕不怕的,不来你们部落,我们部落就完了……
柏川走到虫部落的两人面前,蹲下,“把话说清楚,你们为什么跑到我们部落的猎场来?”
柏川还穿着他那身衣服,看着就格外的与众不同。
虫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