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头上的虫子爬进了你嘴里。”
“……嗝……”
祭司痛快的笑声一噎,无奈的瞅柏川,“你这孩子……行,我听你的,一会儿就去洗澡成了吧?”
柏川是有真本事的人,又是太阳神派来的贤者,想来他说的话总有道理。洗澡就洗澡吧,天天被阳拓和柏川这俩货轮流嫌弃,他也很伤自尊的好不。
于是,当天下午阳拓带着人回来,就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祭司。
阳拓眼睛瞪的牛眼一样大,嘴巴大张,围着祭司左看右看,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祭司?你真是祭司。”声音恍恍惚惚的跟呓语一样。
跟他一样恍惚的还有一起归来的小伙伴们。
阳安比较沉稳,声音虽然难以置信,但还算克制,平铺直叙事实,“祭司洗澡了?”
阳春性子跳脱,这次灭了虫部落心里十分痛快,见了祭司就乐,“还是这样洗的干干净净的看着顺眼。”
阳猛最为直接,“卧槽,祭司你怎么想不开洗澡了?你不是说身上有泥不怕蚊子咬吗?”
祭司,“……”
被这么一句一句的问到脸上,祭司想不生气都难,有心想要骂他们一顿,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毕竟,洗完澡以后他也觉得挺舒服的,原本结绺的头发看着都很飘逸,比起之前的形象不知道好了多少。
心里憋火,瞪他们一眼,“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又没好气的说阳拓,“我是不是祭司你不知道?净问废话!”
怕阳拓怼他,麻溜的转移话题,“去虫部落不是三四天功夫就够了?怎么耽误了这么久?”对于部落的人来说,大半天的功夫就能翻越两座山。再留出一天时间收拾虫部落,一天时间修整,一天时间返回,顶多四天就够了。但柏川他们这次去了十天的时间,要不是占卜显示没事,祭司也没法这么安心的在部落等着。
“出了点意外,好在事情不坏,一会儿再跟你说。走了这么久的路,让我先歇歇。对了,柏川呢?”
阳拓哪怕看起来依然精神奕奕的,眼底的疲惫却骗不了人。
祭司心知他是累狠了,点头,“行,你先回去休息,柏川在后面看着大家烧窑呢。”
阳拓疑惑的看着祭司,“烧窑?”
“柏川教的烧陶的方法,出陶率很高,回头再跟你说。”
阳拓心里很想知道柏川的事情,但他确实是累极了,从去了虫部落以后精神就是紧绷的,现在回到自己的部落,一下子松懈下来,就有些扛不住了。回到自己住处胡乱吃几口东西,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算缓过来。
洗漱好了,阳拓精神抖擞的去找祭司。
祭司正归置阳拓带回来的东西,见了阳拓忙问,“怎么带回来这么多的肉,还有狼皮?虫部落的人呢?你就没抓几个回来?”昨天不止阳拓累坏了,阳猛他们也累坏了,散了之后就各自回去休息,祭司也没叫起他们询问,以至于他现在还有点懵。
“嗐,别提了!我带着人过去的时候,原想着即刻找虫部落的人算账……”
原来,阳拓带着虫部落的两个人过去的时候,是不想耽搁时间,直接找虫部落的首领要赔偿的,在他心里,是十分瞧不上虫部落首领的行事做派和为人的,对其也无比鄙夷,打从心眼里就没觉得对方敢拒绝。
但阳安提醒了他一句,万一虫部落的首领不想赔偿呢?他们精疲力尽的过来,跑到别人的老巢里面去,不是现成的吃亏吗?
阳拓一琢磨也是,横竖也不差这一宿的功夫,就等明天再说吧。
阳部落的人在山林里住下,倒把两个俘虏给放了,让他们回去跟他们的首领交代清楚,准备好赔偿,免得第二天还得费口舌。
结果,当天晚上虫部落就遭了狼袭。
——也不知道虫部落首领的药粉是怎么弄的,总之没有糊弄住狼群,被狼群循着气味找过了报仇了!
这个狼群可不小,约莫有三十多只成年狼,一股脑的冲进虫部落,结果可想而知。
血腥的一夜过去,第二天狼群退了,虫部落也死的死逃的逃,没人了。
阳拓他们一瞅,得,也别要赔偿了,人都死了,还理论什么?但也不能白来一趟吧,就挑着虫部落里能用的有用的敛吧敛吧带走了。
——虫部落里死掉的狼尸没有动,怕动了这个再被狼群盯上。
本以为已经很小心了,结果还是被盯上了,刚出了阳部落,差点被藏在山林里的狼群包圆。
也幸好阳拓带出来的都是常年狩猎的好手,在发现情况不对后,立刻上了树,阳拓带着柏川给他制的弓箭,当下就射死了六只,直到把狼群吓退,才从树上下来。
但这样一来,他也不敢贸然回部落了,干脆又回了虫部落,把虫部落的狼尸清理一遍,该剥皮剥皮,该腌制腌制,又琢磨了许多方法,直到把狼群尽灭,这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