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老鼠的样子。今天下午来给他换床单的瘦高护士,腰间长了四条腿,算上手脚,是只八条腿的大蜘蛛。
后来陆铭戎变得很淡定,毕竟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明明身体还僵在床上,意识却能脱离身体去到四五公里开外。他竟然还挺喜欢这种新奇的感觉,没有身体束手束脚而突如其来的自由感。
脚边的芙蓉开花了,飘出淡淡的香气,陆铭戎在上面看到了薄薄一层气息。正低下身去打算仔细看看,忽的心口一阵苏痒。陆铭戎整个人被拽回到了顶层的VIP病房里。
他僵直地回到了那副身躯里。病房里开着灯,似乎有什么熟悉的香味。
是陆太太的英国梨和小苍兰!
他看到了宛丘,他那一向正经矜持的陆太太,现在正趴在他脖子边,气息喘急。
他脖子上被什么东西贴着,一起一伏,像是婴儿在吃奶……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宛丘?!她今天怎么了?!
宛丘冲进来病房的时候,粉钻包包都来不及放好,直接被她扔在了地上。陆铭戎脖子上那道红印还没褪色,本能让她径直趴去了他床边,寻着那处红印下的灵脉通道,重新补充着灵气。
和昨天的误打误撞不同,今天宛丘带着绝对的目的,还有身体里几分兽性的求生欲。她恣意得很,让灵气灌入每一寸肌肤,在身体里缓缓唤醒着什么东西。
尾巴,一条,两条,三条,……正在慢慢张开。
陆铭戎隐隐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条水貂围脖,纯白的毛色极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
大概是陆太太的。
可是现在是四月的天气,陆太太带什么皮草围脖?!
然后他看到了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毛色一样,大小也一样,不是摆在床上的静物,而是有节奏地缓缓地挪动着……
“呼呼呼呼…”他听到身边小兽的呼吸。
那九条围脖也整齐如一,连到了陆太太的……屁股上!
陆铭戎忽的头皮发麻…眼前的事实排山倒海般軋过了他的理智。
宛丘…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