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戎终是松了口气,等宛丘从台上下来,小纸人便带着他去找她。
陆铭戎被她拎了起来,放回去了手包里。
会场临近尾声,朱媛才带着宛丘出来,一会儿结束离场人多不好走,朱媛先把宛丘送上了车。
宴文清送了宛丘到车边,本来要自己开车走的,却被宛丘一把拉上了后座。
迈巴赫缓缓往东山一品开,宛丘让朱媛把刚刚收好的杯子拿了出来。
朱媛递着杯子过去,“你让我收这个干什么?!我还觉得奇怪!”
“刚刚我看到杜冉冉了!”
“什么?”朱媛一脸惊讶从副驾回头过来,“阴魂不散吗?!”
“她来干什么?就算以前是个小明星,名声都臭了。”
“要是我,就算收到邀请函也没脸来!”
“好像是来找何先生,我看到他们在小花园幽会!”宛丘边说着,边将手里的杯子转交到宴文清手上。
宴文清思绪飞快,“你是怀疑杜冉冉怀的是何先生的孩子?!”
“嗯…”何太太过分客套,可那都是圈子里的习气,说起来,人还挺好的。宛丘总觉得几分可惜。
“也难怪……”宴文清叹了口气。
“?!”宛丘望着他,“为什么难怪?!”
宴文清不语。
倒是朱媛接话过去,“何先生是入赘纪家的!圈子里都知道的事儿。”
“你别看今天会场里和和气气,平时何泽旭惧内,在公司也基本都是纪家长辈说了算。我有个朋友在他们公司做人事,公司上下都知道何总的地位,相当于没有。”
“男人么…家里没地位就喜欢到外头找找雄性动物的存在感!”
朱媛话没完,忽的意识到后排还坐着个雄性动物,忙咳嗽了两声。“小宴总,不是说你…嘿嘿我是说何先生!”
宴文清脸色倒是看不出来生没生气,“就事论事,那我先把杯子送去亲自鉴定中心取样!”
“嗯!”宛丘想了想,“报告上的鉴定中心,好像跟杜冉冉也有些关系的,要不,我们换一家!”
宴文清点头,“他们敢拿出来报告,就该是找了门路的。我也正想换一家鉴定中心。”
“要不是报告乌龙了…”
宴文清说着叹了口气,“算了,我相信铭戎。这事情交给我。”
“好!”宛丘答应着。
朱媛也跟着一旁道谢,忙着弥补一番刚刚的言语之过:“小宴总靠谱的嘞!丘丘可得请你吃饭!”
车开到陆宅门口,宛丘下了车,才吩咐司机再把朱媛和宴文清送回家。
小纸人还在晚宴包里,车祸发生后时隔两个月,陆铭戎终于回了趟自己家。
熟悉的花园小径,宽敞的玄关大门,进了门还能闻到淡淡的沉香。楼梯旋转着上了三楼,走廊里巨幅的油画,是文艺复兴时的古董,几位伯父一起送的新婚礼物。
三楼往左是他的房间,现在他却跟着宛丘去了右边。
他没进来过她的房间,多是王妈过来喊她。也没什么特别,下人收拾的整齐,陆太太私人的东西也极少出现在台面上。陆铭戎正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花园里的桂花园子。窗户开着,还有些花香飘进来。
耳边飘来小曲儿,他听不明白唱的是什么。是宛丘的声音。
陆铭戎转身回来,眼前景象有些好看…如果他有脸,该是一脸迷惑惊叹号…
陆太太哼着小曲儿,取了衣服,光光洁洁…
洗手间里放好了热水,她打算去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