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不懂。
两个人安安静静待在客厅里,一个手里捧着本书在念,另一个则是在研究股票。
如今纪寒早已经将高利贷的欠款全部还上,不止如此,他还拿着一部分钱去股市里进行了投资。
他并不是盲目跟风,而是在研究了很久之后,才做出了这个选择,虽然他成本并不多,只勉强到了入门的地步,然而眼光却相当好,看重的股票往往涨幅惊人。
少年并没有贪多,而是见好就收,然后再把目标转向下一支股票。
这样来来回回折腾几番,他手中的存款数额就已经相当惊人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可是氛围却莫名的和谐。
乔知颜看书看累了,索性就把头靠在纪寒的肩膀上,少女睫毛纤长而又卷翘,专注看书的时候有一种知性的秀雅,所谓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纪寒视线落在她脸上。
少年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颜颜,你今天,去见了霍思衡?”
“嗯,他状况不大好,我去开导开导他。”
纪寒眼中一瞬间掀起波澜,然而乔知颜仰头的时候,他又竭力遏制自己嫉妒的情绪。
说到底,在内心最深处,他还是害怕乔知颜会选择霍思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霍思衡几乎是他年少时期最渴望长成的模样:他有良好的家庭,受过最好的教育,既不用为衣食担忧,又拥有肆无忌惮的权力和资本。
而他,却只能靠自己一个人野蛮生长……
少年下颚紧紧绷起。
下一秒,一个软软香香的吻却骤然落在他下巴上,纪寒尚且来不及完完全全体会到甜蜜,就听见乔知颜的声音再度响起来:“纪寒,我最喜欢你啦。”
少女杏儿眼璀璨漂亮,里面满满的,都是他。
方才心中那片荒芜的草丛好像一瞬间得到甘霖浇灌,刹那间,百花盛开。
纪寒黑眸沉沉望着她。
说到底,就算曾经再怎么被生活折磨打压,他骨子里还是个占有欲十足的桀骜少年,他有血性,更有兽性。
纪寒大拇指无意识摩挲上女孩子的唇角。
他俯身,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再度吻住她。
抵.死.缠.绵的一个吻,到最后,乔知颜被他放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软趴趴被他抱在怀里,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连眼尾都泛着一层薄薄的胭脂色。
勾.人得很。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经验,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然而她尚且懵懂,有人就已经无师自通。
乔知颜嗔他一眼。
她心里其实有点儿恼,但更多的是羞:刚才那个吻,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男女之间的差距,原来竟然如此大。更让她不好意思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喜欢这种“相濡以沫”的接吻方式的。
两辈子,她所想像的罗曼蒂克,都和热烈沾不上关系,何况是这样浓烈的,不加掩饰的肌肤之亲。
少女脸庞青涩,还带着些未褪去的婴儿肥。
这年她刚好十八岁,有种介乎于稚嫩和妩媚之间的动人气质,正是最美好的花季年华。
乔知颜嗓音绵软,像只被人剪去指甲的小猫咪,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试探着挠人:“下次亲我之前,你要跟我打声招呼哦,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
纪寒大掌穿过她发丝,一下下轻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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