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兴致勃勃地讲着那道数学题, 神采奕奕的模样, 仿佛一名数学大佬穿越到了小学时期做一加一，说得唾沫横飞。
程喻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半晌后突然起身离开, 只剩下了工作人员独自在原地叭叭，再回来的时候, 手里多了瓶矿泉水。
“给。”他递过去。
“……啊？”工作人员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程喻年重新坐下。
“……谢谢。”工作人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已经比撒哈拉沙漠还要干燥了, 他赶忙接过拧开灌了几大口。
“讲完了吗？”程喻年和善地看着他。
工作人员手一抖，水顿时喷出来不少, 尽数涌进了鼻孔，呛得他差点原地归西。
“既然你不说话, 我就当你默认了。”程喻年抽了几张纸递过去，旋即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胳膊肘抵在膝盖处，“你既然这么好学, 应该对乐理也很感兴趣吧？”
“我……”工作人员将纸巾揉成一团往脸上胡乱擦了擦，神情有些慌乱无措, 语气也带着不确定, “我……感兴趣吗？”
“没事, 我教你，不收费。”程喻年热情的仿佛提前十分钟上课拖堂十分钟的老师, “想要学好乐理知识，首先就要分清的音的高低长短，应该发do、re、里边的哪个音, 这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
那名工作人员特别想扭头离开，奈何顾及到房间里全都是镜头，生怕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够合理被粉丝截下来骂到祖坟冒青烟，所以只能咬着牙去听。
夜晚总是寂静的过分，催眠效果堪比下雨天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以至于导演撑着脑袋在演播室睡着了。
“导演，导演！”助理轻轻晃了晃他。
他猛地惊醒，两只眼睛里满是疲惫，缓冲了好一会瞳孔才勉强有了焦点，“哦，怎么了？”
“您……您还是自己看吧。”助理一时半会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伸手示意他去看显示屏。
导演慢悠悠地捏了捏眼角，轻声叹口气，接着扫了眼屏幕，本是无意间的一瞥，结果再也没能收回视线。
“睡、睡着了？！！！”他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指着屏幕，激动得仿佛在微博吃到大瓜的网友，“就、就这样睡着了？！！！！！”
助理的笑容带上一丝勉强。
“操！”导演薅下头上的帽子狠狠地扔在桌子上，“你现在就过去把他给我叫出来！！”
“好好好！”助理赶忙往外去。
“嘭——”
他刚出门就跟道具组的一名女员工撞了个满怀。
“导演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女生一头雾水，“睡着了不是挺好的吗？道具都准备好了，就差把尖叫鸡铺满程喻年的房间，什么时候行动？”
“别提了……”助理忙拽着她走开了，估摸着导演听不到，这才开口道，“本来是找人去催眠程喻年的，结果那个人自己睡着了。”
女生：“……”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把他叫醒。”助理跟她匆匆道别。
不止是他们，就连程喻年自己都很困惑。
这人怎么能聊天聊着聊着突然睡过去？
他起初看着那名工作人员去世般的睡姿，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刚要起身去晃两下，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噜声，便缩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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