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不肯跟他进去。
“吱嘎——”
程喻年推开门。
刘妍循声看过来。
即使她的大半张脸都被黑色的帽檐遮挡住了，程喻年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子不怒自威，带着强势的逼迫感，令人难以呼吸。
“你怎么来了？”杨俨得空休息，撩起衣服的下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背已经被浸湿大半，他笑了笑，“跟我一样准备回归？”
“没，来看看你。”程喻年挨着墙边坐下。
杨俨冷嘁了一声。
“不用管他，我们继续。”刘妍压低帽檐，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张弛有度，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程喻年你也好好学着点。”
“好嘞。”程喻年应了一声。
但杨俨却是怎么着都不自在了。
程喻年撑着下巴，绕有兴趣地看着他。
杨俨吸了口凉气，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努力使自己投入到训练之中。
但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像极了以前上数学课的时候，即使头悬梁锥刺股，即使用火柴棒撑在眼皮上，都没法阻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根本就没法忽视后面坐着的程喻年，视线总是时不时飘过去停留两秒。
“你出什么神？”刘妍冷声开口，“距离你这次回归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你不禁要牢记每一个动作，还要熟悉动线的设计，任务非常繁重，现在不集中注意力，是准备到台上表演发呆吗？”
“就是。”程喻年说得理所当然，“别看我，自然点儿，就当我是空气。”
杨俨：“……”
空气不会招人烦。
“脚的方向又错了！”
“胳膊不要抬那么高！！”
“交叉步你不会吗？！！！”
刘妍的分贝一次比一次高。
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杨俨才被允许休息，他喘着粗气，四肢像是被地板牢牢地吸住了，瘫在上面像坨泥巴。
“哎刘老师。”程喻年利落地站起来，学摸做样地比划了两下，“是这样吗？”
虽然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但他的动作却十分的僵硬，别人跳出来都是1080P的蓝光画质，像德芙般流畅又丝滑。
程喻年则是在放PPT。
杨俨在心里嗤笑一声。
这也叫舞蹈？
上不如练习广场舞的老大妈，下不如中小学生跳的广播体操，等会看刘妍怎么骂你。
他忍不住暗自腹诽。
刘妍盯着看了一会，旋即轻笑出声，“挺好的。”
杨俨：“？？？”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