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相交大半月,这种奇遇经历,过了初时的彷徨害怕后,慢慢就有了种别样奇特的感觉,并不排斥。
没拒绝就是答应了。
果然快到晌午时,黛玉与紫鹃说离家月余却有些想念淮扬的菜,紫鹃听了就笑说:“难得姑娘想吃,这就打发小丫头去厨房说一声,有什么是吃不着的。”说罢就叫小丫头去了。
如黛玉说的一样,她既去开口要了菜,到吃饭时辰,厨房那边就巴巴送了过来。
黛玉因而在脑中与晟帝交流,歪头笑了笑,拿着帕子,有几分活泼,“这不就送来了不是?”
吃过饭,黛玉同三春姐妹一起去李纨处学习。
李纨未嫁在家做姑娘时,常看的是些烈女传女戒女则之类的书,领着小几位姑也并不正经学什么,只多交流玩乐。
不过贾家几位姑娘都自有几分才情,各有所西,就如年纪最小的惜春,黛玉见她画画是极好的。
黛玉正翻看一本晚唐时期某位诗人的诗词,那边探春刚临好了一副字,一边拿过来让姊妹看,一边嘴里说着别的事,“前儿有消息说太太的姊妹薛家姨妈要从金陵过来,到时候要来咱们家玩。听说薛姨妈家也有个姑娘,与咱们差不多大,到时候又添一个姐妹,岂不是更热闹?”
迎春说:“薛家在京城有宅子,不定就在我们这里住的。”
探春另有说法,解释:“他一家原一直住在金陵,京里的宅子荒了许久,恐怕又潮又旧,就算眼下立刻让人去收拾干净,一时半会儿也不好住人。咱家同她家有亲,怎么都要过来走一走的。”
探春没说的是就算薛姨妈不开口,二太太也必定会留人。况老太太也是个十分好客的人。
几个人正在说话,外头宝玉风风火火过来了。
李纨站起来因笑问:“宝玉从哪里过来?”
等人走得近了见他一额细汗,纳罕道:“天也不热怎就一头汗?赶紧擦擦,也不怕着凉。丫鬟都怎么伺候的?”
宝玉接了帕子随意擦了擦,一边摆摆手说:“怪她们做什么,我没让她们跟着。我才从前头过来,找到一个好东西!”
探春道:“什么好东西值得你着急忙慌的,让我也瞧瞧。”说罢走过去要看。
宝玉遂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边招呼:“林妹妹也过来些看。”
黛玉听了就往那边挪了两步,抬眼过去,众人一看,原来是一本书。
“什么书?孤本绝本么?”
宝玉笑:“这书和咱们平时读的那些可不一样。”
探春哼道,“与我瞧瞧什么稀罕的,是哪位世儒才子所著?”
宝玉便伸手递了过去,又摇摇头说:“听听满嘴说的这些话,竟是个俗气的。”
探春不服,翻开来看,然看了几页,眉头愈发拧起来。
宝玉见状立刻哈哈大笑:“亏你是个女儿家,怎么这都看不出来?”
黛玉叫他说的越发好好奇,遂歪过头去,挨着探春看了两页,片刻后抿唇,将笑未笑,俏皮说:“原来却是个胭脂方子。”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皆围来看。
宝玉想亲近黛玉,就故意讨她的好,笑说:“还是林妹妹最聪慧。”
探春就说:“偏你弄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来,回头若叫老爷知道,恐又要骂你贪玩不学好,正经书不看,弯门邪道一大堆。”
宝玉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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