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往矣!
白青见她坚持,软下腔调道:“学堂刚刚结课,你好不容易可以歇一歇就这般辛苦,我心疼你。”
“娘子,你何时才能为自己多找想些,还有我们的孩子……”
他搂住宋茯苓,柔声道:“别让我担心你,嗯?”
他亦是自豪的,只是心中的担忧也与日俱增。
宋茯苓吃软不吃硬,见她相公这般哀声请求,又苏又软,心中松动,瞬间妥协了,“唉,好吧,只是医馆不能关,我会给看病的人发下牌号,一日只瞧十人,这样可行?”
白清沉思了片刻,终是道:“好。”
这是他们之间隐而不宣的习惯,当有不同的意见的时候,两人各退一步,一直以来他们都遵循的很好。
所以很少会因此而闹个红脸。
宋茯苓将病人按病情的严重程度挨个发了号牌,一些凑热闹非要看病的,她直接卖了些养生丸打发走了。
一次排三个月,后面再想看只能等着了。
宋家的小医馆一夜之间从无人问津到一号难求。
好在每日问诊的人少了,宋茯苓和白青两人也终于可以应付过来了。
第三日,最后一个病人诊治完,宋茯苓僵着脸看起来颇为冷漠地送走病人,连病人欣喜道谢的话都没细听,直叫人快快回去。
那个又黑又瘦的汉子,毫不在乎,依然十分感激地送上诊金,并对着关上的门拜了又拜,心中默默的将宋茯苓比做了冷面菩萨,虽看起来不近人情,实则是个菩萨心肠,不仅治好了他的怪病还收的诊金很少。
他的背上在十七岁时就生了个脓包,他存了三年的钱,四处求医问药,如何都不得解决。三年了这个脓包越来越大,还变得恶臭难闻,令他苦不堪言,因这脓包他到现在都没娶上媳妇,前阵子更是疼痛难忍,且背上的大大小小的脓包越来越多,他都已经心存死志,若这次还治不好,就把剩下的钱给自己打个棺材,直接回家等死了。
谁知,竟然真给他治好了!
宋大夫真乃当世华佗,下凡救世的活菩萨!!
另一边,屋内的宋茯苓瞬间垮了下来,忙扶着墙角干呕,那个病人身上长满了疖子,最大的脓包甚至需要划开放出脓液,宋茯苓刚刚开刀面色就变了,她差点忘了自己怀孕了!闻着那恶臭和流动的脓液,胃里瞬间翻江倒滚,她硬是憋住呕意,忍到手术结束,让白青给敷上中药,赶紧将人送走后才呕吐出来。
白青扶着她,一下一下十分温柔的顺着她的背,心疼道:“娘子,要不我们歇几天,只歇几日,等你的胎稳了再开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打着商量。
“治病救人本是逆天而为,我……呜呜,我还能忍!”
“呕——!”
白青又心疼又好笑,“你,唉——!”
他无奈地叹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宋茯苓扶到软榻上坐着,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乖乖坐着,我去取些酸梅来。”
“……嗯,还要酸黄瓜!“宋茯苓见白青转身连忙提醒道。
“好!”
酸梅他们家一直都有,酸黄瓜是她怀孕后就腌上的。
等白青离开,她才虚弱地靠在软塌上摸了摸自己难受的肚子,幽幽叹气,“你啊,真是折腾人。”这般干呕异常真是难受的很,差点没把她呕哭了。
戳了戳肚子,小声吐槽:“小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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