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居民都迁走了,弗洛迪不在家里,不然他一定会没命的……”
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我连忙收手:“然后你就被塞到监狱里去了,是吗?”
“我也记不清了……”莉菲雅捂住了额头,“那个水晶一样的树卵里面味道好难闻,我被塞进去后没多久就晕过去了,现在那段记忆还有点模糊。我就记得和女王说话的人个子很高,身上披挂着橙金色的铠甲,留着海蓝色的长发,脸被头盔挡住了看不清楚。”
恩?不对呀,我记忆里的海皇使者应该是海魔女苏兰特,他明明是萱紫色的短发,而且海魔女的麟衣头盔是发卡式的,怎么会看不到脸长什么样子?
且慢,所有的海将军中,好像蓝色长发的只有加隆!他喵的,如果真是这个家伙,那确实挺麻烦的,放眼整部圣斗士丫实力都是数一数二的牛逼,最后要不是为了赶时间给哥哥送圣衣撞墙,我怀疑他能单枪匹马推平大半个冥界。
问题是,现在他跟老子不是一个阵营啊!面对这种实力强劲的对手,我心里还是比较虚的,毕竟这些年我的训练都是侧重敏捷和速度,和这种力量精神空间多层次全方位发展的牛人正面杠,绝对会被打爆狗头的吧?!要不咱无耻一点,见面掏出黄金匕首就是一刀?
……还是算了,如果在这里把加隆劈了,撒加不得冲过来把老子大卸八块啊?!我可没有一辉那么顽强的生命力,脸吃星爆还能活蹦乱跳!
巴德尔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闭着眼睛在休息。从安德烈亚斯淡定的反应来看,他似乎经常这个样子,犯不着大惊小怪了。辛慕尔钻进莉菲雅的被窝里,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
我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摊开特制的信纸,继续完成刚才的任务报告,写完落款后把它叠起来,伸手弹了一下上面的猫头鹰纹章,它就自己漂浮起来,在一阵窸窣声中变成了一只幼体猫头鹰的形态,欢快地抖着小翅膀在我脑袋上盘旋几圈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
外面突然传来了猛烈的敲门声!
几个人吓得一哆嗦,我立刻示意他们别乱动,掏出黄金匕首蹑手蹑脚凑到大门口,外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和狼群隐约的嚎叫声,片刻后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把锥子扎进我的耳膜:“救命啊!!!——”
辛慕尔一把掀开被子冲我吼道:“不许开门!就让他死在外面!”
外面那个声音惊恐得都变调了:“不要啊!!!求求你开门放我进去吧!!!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随即就是一连串拖曳声和兴奋的狼嚎,我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打开门冲了出去,一眼就看到雪地上刺眼的大片血迹,几头看着很眼熟的狼崽子正咬着一个青年的四肢,把他拖到主人眼前,嗷嗷叫着好像在邀功,头狼银月发现了我的存在,低吼一声命令狼群后撤,警惕地弓起了后背。
菲利路瞥了我一眼,踢了一脚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哑着嗓子道:“这个叛徒该死,你不需要多管闲事,把门关上。”
我从善如流地把门关上,走过去把揪着那个家伙的脑袋提起来,发现他身上好几个地方上已经被咬得皮开肉绽,汩汩直冒血,其他地方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好像被人殴打过一样。
“阿鲁贝利西是吧。”我淡定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你确定想进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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