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相吧?”
侠客:……你怎么还专门揪着这个不放呢!
老公爵:“只要你不觉得委屈,被王看上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毕竟你长得像你的母亲,简直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那时可是有名的美人……”
侠客:“……”简直够了。这个便宜老爸说起早死的便宜老妈就没个消停。
老公爵又忧心忡忡问:“之前那么短的见面时间,王知不知道你是女的啊?王万一喜欢的只是你的男性打扮怎么办?吾儿要小心啊,找时间要把这件事透给王知道……”
侠客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早都僵硬成一团。
“王看上的应是我的才情,无所谓我是男是女,父亲不必担心。”
他说完这句话,总觉得一阵难受。
侠客:我脏了!我被橘千绘的无耻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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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都迎来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血色清洗,大批贵族被抄家拉下马。
当然,血色清洗这只是一些爵位戴久了的窝囊废的说法,千绘本人是绝对不认可的。
千绘:我把一些吃里扒外的国家蛀虫削成平民,是对国家作出贡献,充盈国库,怎么能叫做清洗呢?!
千绘抱着这么光伟正的想法,自认被正道的光照亮前进路,指挥起王城骑士卫队抄家时,通身那叫一个气派。
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你会遭报应的,神将降罚于你!!”
“王!我们是忠心耿耿的啊王!您明查!”
“你没权利这么做?!我们也是领地的主人!我要求回到自己的领地!”
嘶吼,谩骂,求饶,色厉内荏。
千绘被吵得掏了掏耳朵。
并深感非中央集权的国家就是这点麻烦,权力放在外面太散了。也幸好她借举办舞会的名义把这一圈酒囊饭袋都集中在自己的地盘,不然还不好这么一网打尽。
神罚?
她嘲讽地笑笑,人的贪婪最终会让王权取代神权,这是历史必然。
再说,他们当蛀虫的时候,怎么不担心神降罚呢?
千绘:我本人就是一个世界的至高神,独孤求败,快来第二个神给我解解乏!
神罚(×),神乏(√)。
眼见威胁恐吓没得丝毫用处,他们终于慌了。
大喊冤枉的声音简直回荡在整个王都上空,让人瑟瑟发抖。
千绘不耐烦地掏出了一沓羊皮纸,把侠客从身后揪了出来。
“念。”
侠客没想到自己堂堂公爵继承人居然只配当传声筒,眼睛都睁大了。
然而也只能去除掉某些无用的华丽辞藻,老实地一篇一篇读。
那些信被念出来,无异于公开处刑。
上面都是一些他们自己递到千绘手中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做出的选择,我都懂,也都理解。”千绘笑眯眯,“所以别嚎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敢做敢当嘛!”
说完,便挥手让把人都压走。
王国有一块土地非常贫瘠,急需要劳动力去翻一翻,这样才好重新种上东西。
大部分人心灰意冷跟着走,但也有人发狠想要反抗。
只是还没有冲到近前,就被西索解决掉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对方半边身体就如同红色雪花一样,片片崩裂。
明明是个血糊糊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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