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您看能不能和江总还有江太太说一说,别人不知道,盛夏这孩子一定是被人威胁了,她和窈窈关系一样不错的。这孩子从小没有吃过苦,哪里能受得了这个罪。”
张俪说着说着还真动了几分心:“没有吃过几分苦?合着你们的意思是我儿媳就吃过苦所以活该了?江家太太的名声可不是你们能随机诋毁的。”
胡秋:谁诋毁了?
杜如冬见张俪软硬不吃,只好带着胡秋告辞离开。
保姆上前收拾东西,状似无意地问张俪:“夫人最近心情不错,和太太的关系也越发近了。”
张俪懒懒抬眼看保姆,那目光竟然和江远有些像:“你这话越界了。”
保姆打了一个激灵,再也不敢过多揣测。
-
季窈是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一出的,她闷闷不乐在房间里关了很久。
江远敲门,她懒懒应了一声,连手指头都不愿意抬。
因为有人宠,她才肆无忌惮的把内心的事毫无保留的展示给江远看。
江远就喜欢她这种坦诚。
他迈着大长腿上前,摸了摸季窈的额头:“让我看看我宝贝怎么了?”
宝贝季窈在床上滚了一圈,顺势离江远更近,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不高兴。”
江远低笑,俯身在她额头轻轻碰了碰:“那老公做点高兴的事吧。”
男人的气息顺到她的耳朵,痒痒带着麻意,季窈嗯了一声就坐起来了。
“我来大姨妈了。”
江远的笑容一点点变大,在季窈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想什么呢?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有用的东西。”
季窈脸一点点涨红,眸子还带着迷茫:“你不是说的那个吗?”
江远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季窈的脖子里笑起来,季窈撅着嘴推搡他:“江远你什么意思?”
声音却委委屈屈,江远笑了一会儿就不笑了,在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要送给你一场最好的婚礼,带你去度蜜月……”
季窈身上的麻意一点点扩大,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尖,她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好。”
我愿意,哪怕万水千山,所爱隔山海。
被这么一打岔,杜如冬和许老爷子带来的那点不痛快消散地一干二净,季窈开始认真想起婚礼的事情。
她周围有圈里女明星举办的婚礼,有的很低调,有的举办的像是商业宴会,季窈枕在江远的腿上,捧着杂志问他:“我们要什么样子的?”
江远摘掉金丝眼镜,瞥了一眼杂志上的婚纱,反问她:“有喜欢的婚纱吗?”
这些杂志上的虽然也是高定,却没有那么珍贵,季窈挑来挑去也没有合适的。
“抽个时间让丹妮拉过来给你亲自设计,我们窈窈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季窈的梨涡浮起来,眼睛亮闪闪地说:“那你就是最帅的新郎。”
江远唇角染上笑意,低头亲上季窈的唇,外面月光正美,在两个的人面庞洒上一层朦胧的纱。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都忘了更新(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