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扶着墙勉强维持住身型:“你少放屁,我才不是。”
侯泽迪一点点逼近,严雪看着他走过来,气得要拿脚踢他。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侯泽迪一只手搭在墙上,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红润的唇说:“不能。”
严雪把下巴抬高,侯泽迪正等着她自投罗网,俯身直接亲了下去。
带着淡淡的酒味,想侯泽迪在里面横冲直撞,细细品尝,都不舍得出来。
下一秒,严雪的意识还没有回笼,就被侯泽迪抱着回了房间。
浴室里的温度一点点攀高,侯泽迪看着身下脸蛋红扑扑的严雪,故意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严雪不答,侯泽迪在她身上弄了两个吻痕:“还是不知道?”
细细麻麻的感觉一点点袭来,严雪不敌,最终投降。
“知道了,你是那个傻、逼侯泽迪。”
侯泽迪气笑,再也不怜香惜玉,直接横冲直撞起来。
晚上严雪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觉得身子是软的,还有东西流出来。
酒立刻醒了一大半。
她回头看见床上的侯泽迪正呼呼睡觉,气得没办法,又怕把他闹醒了她不能偷偷走掉,只好忍下这口气。
酒店外正在彻夜狂欢开party,严雪刚想打开房门,正好碰见严妈过来。
“头不疼了?刚刚敲门怎么不见你开?”
严雪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嗯,头不疼了,我去找朋友聊了聊天。”
严妈没有多想,让她回去早点休息,顺便要给她拿醒酒药喝。
“不用了妈。”经过侯泽迪的事情,她急着要回去清洗。
她的声调变高,严妈嘟囔了一句,怎么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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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京最好私人医院的产房里,妍妍一边握着侯泽松的手大骂,一边使劲。
“呜呜呜,今天是窈窈的婚礼,我怎么这么惨啊,他们都在庆祝,就他妈老娘在受罪……侯泽松你、他妈完了你知道吗,你得给老娘补偿最好的婚礼……”
侯泽松没有进过产房,见她一阵阵的宫缩,疼的头上都是细密的汗,连话都说的没那么利索,想起之前查到的那些东西,什么羊水栓塞之类的,脸也开始发白。
哪怕手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愣是没有吭声。
“要不刨妇产吧,那个是不是少受点罪。”
侯泽松脑子已经浆糊,旁边的院长特别淡定:“现在已经开了二指了,马上就可以打无痛,要是刨腹产的话,可就受两次罪了。”
妍妍一听这个,喘着气说:“我就自己生,侯泽松你能不能闭嘴!”
被训了的侯泽松果然老老实实闭嘴,一边给妍妍擦汗。
就在妍妍觉得力气都快用光了,疼的她都快受不了的时候,哇的一声孩子生出来了。
“是个女孩儿。”
护士把孩子抱走清洗,有人过来给妍妍缝针拿胎盘,饶是在商场上杀人不见血的侯泽松,见到这个场面心里也打了个突。
他心疼地在妍妍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受苦了。”
“我以后不要生孩子了。”妍妍虚荣的连眼皮都快睁不开。
“嗯,不生了,都听你的。”
侯泽松在妍妍怀孕作威作福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瞬间,是想着等她卸了货在好好算帐,可是见了她这么受罪,突然就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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