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揽住戴小鹊的手,爱不释手地抱住水杯漂浮在半空中,黑洞洞的眼眶定定地瞅了水杯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轻用脸蹭了一下。
下一瞬,水杯里的液体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红,就好像有某个男鬼害羞地红了红脸。
目睹全程的钟正行:“什么鬼?!”
黎月宁对纪斯名和阮红贞还有点儿怕,但她还是配合地对钟正行解释了一下:“他们是、一对儿。”
“嘶——”钟正行倒吸了一口冷气,“太可怕了吧!”
只见阮红贞和水杯身上源源不断地冒出黑气,这和他们愉快的氛围极其反差,走道里温度直降而下,墙壁上渗出一层冰凉的水珠。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闹鬼现场!”钟正行说。
“这就是闹鬼现场!”戴小鹊非常平静,她扬了扬下巴,“钟叔,你去摸一下地面,看看能不能摸到什么。”
“我不想!”钟正行喊着,却非常口嫌体正直地蹲下来,伸手在地面摸索,“好恶心,这什么玩意儿,软黏黏的,跟几百年没洗的头发似的,油油的……”
“你使劲儿点挖一下试试。”
“这能挖出个啥呀?咦!操!”钟正行使劲一掏,只听见巴滋巴滋的声音,他摊开掌心,手里虚虚抓着一缕一缕的东西,饶是他比戴小鹊多吃了十几年米,也不由得头皮发麻,他扭过头,却见戴小鹊面色如常,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爆了句:“牛逼,以前没看出来你这小姑娘这么能。”
“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能唠叨呀钟叔。”她自个儿还纳闷呢,钟正行以前在学校做门卫的时候规规矩矩的,谁能想到这家伙一张嘴就是大炮,噼噼啪啪就是一顿rap。
“这是什么?”
戴小鹊低头看了一会儿,“钟叔,小心点,别太往上拽。”
钟正行手里仍然是细细的丝线。
但这里的丝线比漂浮在半空中的看起来更粗,然而仔细一看便能发现,它其实是透明的,只是中间源源不断地涌动着白色的汁液。
其中有一些丝线已经断裂,汁液黏糊糊地粘在地面,所以地面看起来才会湿漉漉的。这些丝线错综杂乱,一团团地缠在一起,忽然,戴小鹊惊讶地挑了挑眉,“钟叔,你往旁边拽一拽,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贴在它们身上的。”
钟正行小心地把掌心那团线抬起来,顺着其中一缕往边上摸索,随机摸到丝线的末端就在“人皮模特”的脚底。
“难道说就是这些东西把它们变成了这个样子?”戴小鹊看了一眼之前那具“人皮模特”,不由得惊了惊,只见那具原本皮肤剥落的“人皮模特”不知什么时候起又缝合了起来,一如之前,完完整整。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钟正行满脸愕然,在女儿出生前他其实就是个街头混混,也算是见识过五花八门的东西,但这么古怪的,还是头一回看到。
说到底,他也是死在这一件怪事中。
钟正行拧起眉头,忽然,脑海中闪过一张脸。
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叫做“阿惠”的女人。
可当他去想,大脑中便空荡荡一片,自从在那件怪事中死去后,他就完全失去了关于那一部分的记忆。
“小鹊,那个阿惠……”
话未说完,远处忽然传来咔嗒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七日祈祷会的人进来了!
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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