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近妖也正有此意,毕竟多一个犯罪窝点,就多一个安全区不是?
这略近中年风韵犹存的女人,名唤白岛茜。若说有的女人,是越陈越香,虽已经过了花儿似的年纪,但眉眼中透着的轻轻淡淡的媚意,却像是普洱,只有沥了透了,你才感觉得到。
就是爱财了些,人怂了些。
还蛮有意思的。
李近妖上回包了莲香,白岛问若不叫她来作陪,李近妖拒绝了。
她来,自然是有正事做的。
嘿嘿、诶、嘿嘿。
.........
“靠!!!你他妈是个男的!!!嗷嗷嗷!!!”
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叫仿佛要穿透了这个不大的花楼,其声音无比凄惨,撕心裂肺,骇人肺腑,那其中的绝望,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痛哭。
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总之,这凄凄然的破锣嗓子,这狗血喷洒的台词,谁听了不要震惊哀婉一下?!
李近妖掏掏耳朵,吹了吹。
哈哈哈哈哈——叫你想扔下劳资自己快活,劳资这就送你一个大惊喜!!!
面对着惊喜,马红俊老泪纵横,他现在别他妈说邪火了,他小兄弟都他妈歇火了!!!
全世界累觉不爱!!
好不容易低价钱得了个金凤凰,虽说是胸前平了一点,但是架不住长得好啊,再说那腰段儿,那功夫,绝对是值了啊!!
可为什么他裤子都脱了,看见这么个熟悉的玩意儿啊??!
Excuse me????
用他妈膝盖想都知道是谁干的,马红俊一提裤子,扒开这位不得不‘因公外出’的哥们儿,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李近妖!!!你他妈给我出来!!!——”
其声音,比戴白虎都来的刚猛。
“滋溜——”李近妖喝着茶水,就在楼下等他。
马红俊见了,直接七窍生烟,猛地上前一步就要拎住她的领子,刚要上手,就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自己打不过她。
“......你怎么出来的。”马红俊死死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
小小的手捏住瓷盖,轻轻拨着茶水,李近妖吹吹热茶,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
“胖砸,吃独食的下场,知道了吗?”
“你特么——你也没有啊!成天凑什么热闹!”马红俊头疼到抓头发,他真的觉得自己遇到了命定的煞星!
拨茶的小手一顿,李近妖的脸色僵住了一瞬,复又软软笑开,分明是甜美的弧度,却仿佛蕴藏着危险。
嗯?提醒她穿成了个女的?
好啊。
“胖子。”
“干啥?”马红俊挠挠头,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送走这个煞星。
“今天当一天珺珺。”
“啥???——老子不干!!”马红俊瞪大了眼睛,见了鬼一样死命摇头拒绝,开玩笑,他一世英名,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
死也不答应!!!
不答应!!!
“往后,我再也不在你浪的时候搞你。”李近妖吹吹茶水,淡淡道。
马红俊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钟爱搞事的铁子居然宣称不再打扰他?
条件.......是一天珺珺?
真的吗?
“我发四。”
马红俊迟疑地看着她,但是小姑娘虽是带着面具,神色却有些正经。
这小子......人品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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