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来自天斗城?
是一封信,而非信鸢。
信鸢她已经从秦真那里确认了,不是不会用,只是因为不舍用。
李近妖拿着信的时候,着实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信是谁送的。
身处天斗城,知道她真名,又有能力找到明明已经不在学院在外租住的她的人,只有一个人而已。
雪珂公主。
李近妖面色难看地啐了一声,该死,这傻里傻气的公主居然找到她了?她是靠什么势力找到她的?动用了谁的人?又通过了哪条情报网?
大公主就不曾拦着?明明知道宫里全都是雪清河的眼线?!
李近妖当下有几分粗暴地撕开了信封,即使那信封被某位小公主精心装饰过,她也毫不怜惜。此时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明白为什么雪珂会突然寻找她,明明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不是吗?
大公主委托的心愿,也只有让小公主看到她而已。
李近妖心道,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什么‘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种混账话从来不曾在她的字典里出现过,除非是后面有更大的利益,又或者那是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她决定帮雪珂,也不过因为一面之缘而已,就算是后面玩的再好,短短几天,也无法令清醒的李近妖将之划为重要的人。
她帮了大公主,小公主招待她玩几天,既是李近妖收取的回报,也是她心软陪不安的小公主过渡。
但随着她有事离开宫廷,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她们之间的联系也该顺势如此断了才是。
这世上,没有谁比雪珂与李近妖更清楚,现在皇室的局势究竟有多么混乱和危险。
李近妖不想掺和进去,那未来的雪珂聪明中又带着几分善良,应当也明白什么是适可而止。
那为什么?为什么雪珂会冒着明知被跟踪追查、被发觉其异样的危险,也要从宫中递信给自己呢?
莫非......是大公主出了什么危险?!
李近妖急忙将某位公主造作地洒了香水的信纸抽出,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她嗅觉极为敏感,一下便察觉到这和几个月前公主身上的味道一样。
皇室用的香水是宫廷特制的,由于皇室没有正皇妃,正皇妃的特供就落在了公主身上,只有她能用。
李近妖又是‘阿嘁’一声,揉揉鼻子,心中的焦急减弱了几分。
大概是大公主在旁教导小公主这么做的,为的就是证实这封信的确是来自真正的雪珂,而非他人伪造。
雪珂拥有的香水数不胜数,为何独独就用了几个月前的那一款特供?还是她介绍给自己的那一种?
印章可以伪造,可以偷窃,但有谁会去偷公主的香水呢?
这种细腻而不被人发觉的女性手段,自然不可能出自那位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男性生活的人之手,更何况那位的计谋与野心是如此的大,脑筋是断断难以转到这个地方去的。
既然大公主还在......那么所为何事?
展开信纸,入目的是一个浅浅的红唇吻痕。
李近妖顿时恶寒了一下,赶紧阅读。嗯,这肯定是掩人耳目用的,看信看信。
可她万万没想到,信中的口吻竟也是如此娇憨腻人,宛若一个羞怯的少女在和刚刚表露心意成功的恋人撒娇诉说思念。
李近妖折起信纸,望天扇了几下,天气倒是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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