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isy笑,毕业考试变形术绞尽脑汁才得了E,是她最大努力和所有科目里最差成绩了。也许是得了夸奖的自己晕乎乎的,或者之前几次的晕厥还是给大脑造成了负担,她的话没什么考虑和阻拦就滑出来了:“教授如果你还教变形术,我能拿O。”
邓布利多顺着她开玩笑:“如果你考试之前这么通知我就好了。”
邓布利多似乎心情不错,微微笑着看着她,等待她解释这次的“试试”。
她带着邓布利多走了几步,指了指角落地上的实验室入口,一个打开的活板门:“我也是今天才发现。我想去实验室拿点东西,但是走进去了之后……”她想了下怎么说,“会昏过去?有僵硬、心跳加快、出冷汗、眩晕的症状。”
她才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在楼梯上晕倒滚下时候的磕伤都没治,身上的汗和土也没清,调转魔杖给自己施施清理咒,顺便悄悄把手上的丝带也收起来——邓布利多帽子的颜色。
她没注意到,邓布利多站在阴影看着活板门,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恐惧的症状,不过我心里压根不害怕。这事儿挺奇怪的,我就多试了几次,什么样的程度什么样的状况。真正的地下室里会完全失去意识……”又指了指头上的石砖,“哪怕明知道这间屋子不是地下室,是我用变形术在头顶上变出了一个活板门,都能让症状产生。”
她想了想补充一句:“倒是没有去真的地下室里状况那么严重,可能因为我没有把窗户封起来。”
外面是黑天,窗户上有窗帘——也许就是这点差别。她打算把这个区别纠正了再试试。要是还是比在她实验室里好,那说明她自己的认知还是能影响症状。
她抬起眼睛看邓布利多,跃跃欲试。
邓布利多沉吟了一下,也微笑回答:“这个我可以帮忙。”
他抬起魔杖指了指窗户和天花板,两处就都扭曲着变了形态,比Daisy自己做大概快个十倍,她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就迅速被那种感觉攫住——胸口肌肉紧锁,四肢无力,身体发冷,眼前发花,头脑不听使唤……
她撑着,努力让自己整只脚掌地面接触,保持一个不摔倒的平衡。转身向着门口走,她试着想点别的什么转移注意力,继续想地下室为什么之类的只会起反作用,可是大脑似乎打定主意倒序提供选择,她想到自己为什么怕红色。
227,
这不是个愉快想法,但是是个能让她冷静的想法。
十年前,她在半夜带着时间转换器的金色链子在霍格沃茨游荡,已经习惯于在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把所有感觉都压下,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她的四肢更冷了,但是头脑没有停止运作,没有停止调动她的身体。她走到门外,靠在走廊墙壁上,又因为脱力慢慢坐了下来。
一股暖流注入,把她从头到脚过了一遍,她打了一激灵,视野更清楚了点,看到站在眼前的邓布利多。
“谢谢。”她抓紧时间喘了几口气,“看来这样我是能走出门的,要不要试试加个木楼梯?”
她的胃还在抽搐,让她说出来的句子有点抖。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递给她一块巧克力,她接来咬了一口,没太尝出味道,于是她偷瞄邓布利多——校长正在往她的办公室看仿佛在估量木楼梯怎么加——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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