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不用对她感到愧疚,不用为她付出多余的感情,完全将两人的关系当作一门生意。
对他来说,这似乎再适合不过。
“贺南灼,你最好最好了。”
他以为如此。
可是听到女人并不走心的夸赞时,贺南灼的心脏却倏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下过后,心脏很快平息了下来。
不得不说,阮仪真的很有撒娇的天赋。甜甜的嗓音压得极低,婉转又动听。她在他耳旁说句“你最好”,理智冷静如他,也会突然觉得,为她付出的那些辛苦十分值得。
几天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已堕落到这种地步。
贺南灼不咸不淡地又回应了一声,摘下耳麦,准备挂断电话。
那边却又道:“贺南灼,我今晚请你看电影好吗?”
指尖顿了顿。
“好不好嘛?”那头又问。
贺南灼发现,他似乎不想拒绝对方。不过拒绝对他来说本就是笑话,他也根本拒绝不了对方。
“嗯,好。”
阮仪兴奋地欢呼起来:“现在下午三点,我两个小时后去公司找你。你这回不能再去开会了,老老实实在办公室等着我哦。”
阮仪看似在询问他的意见,可还不待他回应,阮仪已经挂断了电话。
贺南灼浅浅叹了声,无奈摇了摇头。
搁下手机,赵宁正好敲门进了办公室:“贺总,您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着落了。”
贺南灼怔了下,长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说。”
赵宁点头:“夫人的父亲失踪了,我暂时还没找到对方的踪迹,但我联系上了夫人的邻居,他们说……”
赵宁顿了顿,看了眼贺南灼的脸色:“他们说,据他们所了解,夫人从来没有接触过绘画。”
贺南灼眯了眯眼睛,似陷入到了深思中。
“另外在探查期间,我还发现了一件事,似乎还有另一伙人在查夫人的身份。”赵宁又说。
贺南灼抿唇问:“谁?”
“杜家,杜泽。”
杜泽……
贺南灼的脊背倏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