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他会每日带回来些。”
“原来是这样啊……”律川忽然觉得手里的点心没滋没味。
烛台切光忠安慰道:“不用觉得有负担,照顾及保护好审神者,是刀剑付丧神的职责。”
可是,如果他的身体没问题的话,他的刀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家的三日月“宝宝”刚出生就要被生活所迫,四处奔波,实在是见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眼见气氛忽然安静,乱藤四郎一拍手,元气十足地说:“说起来,审神者大人的本丸要是有了我,一定要对‘我’好点哦,等审神者大人的头发长长了,我可以帮您编辫子……”
“要是有一期哥的话,可以带来给我们看看吗?”
律川听不懂什么叫“有了我”和“一期哥”,心说我还能锻出一模一样的刀不成。他一边吃着点心,不懂装懂地胡乱点头。
午饭是简单传统的日式料理,按照以往,不是律川的口味。现在一尝,简直是人间美味。而当他知道午饭和早上的点心全是名叫烛台切光忠的刀制作时,律川惊呆了。
戴着眼罩的烛台切光忠,不但不是黑社会大哥的设定,反而具有家庭煮夫的气质,与他的身高,俊朗的面容,形成巨大的反差。
律川:为什么我的刀没有人-妻属性?难道在锻刀的时候要默念“你必须会做饭”十遍吗?!
律川愤愤不平地嗷呜一口。
午觉之后,他没有玩的心思,靠在门口附近等着人来接他。
直至傍晚,斜阳西下,三日月在他眼中姗姗来迟。律川立马奔过去,贴在腿上,仰头问道:“今天顺利吗?”
三日月道:“非常顺利。”
一大一小朝烛台切光忠和短刀们告别后,牵着手回家。
晚上临睡前,律川向三日月求证了烛台切光忠今天讲得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律川强撑着睡意问:“会很辛苦吗?”
“哈哈哈,不用操心,不过顺手的事。”三日月一下一下拍着薄被,哄着小主人睡熟。
第二天一早,律川又被叫醒送到隔壁。
在门口接他的是目睹他掉树惨剧的黑发少年——加州清光,而贤惠的烛台切光忠正在厨房做早饭。
一番宛若家长送孩子去幼儿园的对话结束后,加州清光领着律川走到半路停下:“你是要去厨房吃早饭,还是去草坪上玩?”
律川小朋友很不客气:“想吃早饭。”
加州清光随即换个方向,小孩子走得慢腾腾地,他所幸把他抱起来。
起得太早的后果是,律川靠在少年的胸膛上有点昏昏欲睡。
加州清光来到餐厅,烛台切光忠刚好端了早饭出来。
在瞌睡虫的召唤下,律川的手不太听使唤。尽管他已经十分努力,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汤汤水水,勺子差点送饭给鼻子吃。
加州清光在桌边看了会儿,半分钟后,他捡起碗里的勺子给律川小朋友喂饭。动作渐渐由青涩转熟练。
乱藤四郎来找律川玩时,碰个正着,他羡慕道:“啊,好好玩的样子,我也想给审神者喂饭。”
“这不是游戏。”加州清光督了他一眼:“而且,他已经快吃饭了。”
乱藤四郎:“那午饭交给我了。”
烛台切光忠:“那我晚饭好了。”
加州清光:“你怎么也……都说了不是游戏啊!”
律川:“……”
你们在玩过家家吗?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一天后,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