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驰一直都在孤独而坚定地走着一条他认为对的路,家中无妻问暖,膝下无子承欢。
余青灵很心疼魏成驰这个大哥,她轻轻叹了一口,没再多言。
对于魏成驰而言,亲手结束这乱世,或许比所有感情都重要,这是他毕生理想。
这也是,赵墨和越国朝臣的理想。也是,昔年原陵君的理想。
……
余青灵窝在赵墨怀里,手指戳他胸膛,撒娇道:“我睡了这么多天,连天子登基大典都错过了,也没去城楼看看。”
千里迢迢来帝都一趟,什么都没玩儿呢,便要打道回府了。传说洛邑的城楼高十二丈,站在上面可以眺望整个帝都,余青灵也想去看看。
赵墨看透她心思,“唔”了一声,慢悠悠勾着她一缕青丝打转,“明天去。”
余青灵兴高采烈,搂着他脖子亲一口,笑吟吟问:“明天什么时候?”
赵墨被人扑得微微往后仰,漆黑眼眸里浸了笑意。
“傍晚。”
太阳西落的时候,不晒不热,晚霞灿灿昭昭,美如仙都。
余青灵得寸进尺,“今天傍晚去嘛。”
赵墨笑笑,无情拒绝,“不行,我得先杀一个人。”
余青灵:“……?”
这人在说什么恐怖话。
他一只胳膊虚虚地拢着她,另只胳膊松散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漆黑眼眸里还挂着笑意,浑身都是懒漫矜贵。
根本看不出来是想要杀人的模样。
余青灵以位他今日不想去,胡谄的理由,便抬着一双漂亮眼眸瞪他,“你别吓唬我。”
赵墨不欲和她说这个,只凝视着眼前人,她似乎瘦了一点,脸蛋上的婴儿肥褪了几分,愈发明媚娇艳。一只漂亮软绵的大猫似的,一惹就炸毛,一摸便哼唧。
赵墨喉咙滚了滚,眸色深了几分。
美人在怀,他也不是冷淡忍耐的人,当即扣着她小脑袋压下来,轻轻吻了上去。她唇瓣很柔软,像一块蜜糖。
两人正交缠难分,忽然响起一阵“哒哒哒”的轻微脚步声。
“王上。”内侍低下头。
余青灵还坐在赵墨怀里,连忙慌张地坐好,佯装镇定地捋了捋头发,白皙小耳红透,伸手从桌案上拿了一卷书。
赵墨勾着她白嫩掌心,慢悠悠写下欲盖弥彰四字,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淡声问:“何事?”
惹得余青灵羞恼至极,“啪”地拍开他手。
内侍不敢多看,低头禀道:“昭太师把余怀送过来了,要如何处置?”
赵墨神情冷然,言简意赅,“车裂。”
“诺。”
内侍便要弯腰退下。
“等等!”
余青灵倏地坐直了身子,脑海一片空白,愣是强行找回了情绪,平静吩咐道:“此事还需商议,你先退下。”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余青灵感受到赵墨扣着她腰肢的手在逐渐掐紧。
内侍应“诺”,弯腰退了出去。
屋室重归寂静,余青灵转过身,便瞧见赵墨那张阴沉的俊脸。她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要为余怀求情。”
赵墨眼底的情绪淡下,递了她一个“寡人看你如何说”的眼神。
“赵墨……”余青灵抿唇,“你想要余怀性命,一杯鸩酒就是,若是还不解恨,你就一刀捅了他。”
她觉得自己提得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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