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 《一字歌》正式播出, 观看人数呈直线飙升状态。
大家都蹲在直播前等着,刚开始的飘过的弹幕还不多, 还可以一条一条仔细看。
“第一, 沙发。”
“没有现场观众吗?这五颜六色的小房子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给我看房子?人呢?脸呢?”
……
直到主持人宣布比赛规则, 弹幕停滞了零点几秒, 而后炸了。
数条弹幕重叠, 飞速滑过,让人看不清内容。
《一字歌》整期节目全程都没拍到歌手, 只拍到哪几个五颜六色的房子,观众们大失所望, 有苦难言。
但至少, 他们确定了Longai确实参加了节目。
节目播放的过程中, 其他颜色的录音室里都有聊天的声音, 有歌手对作词、作曲心路历程的描述, 风趣幽默。
唯独那个写着“Longai”的黄色小房间不一样, 独树一帜,一直安安静静的。
若不是里面不时传出来的琴音和歌手的哼唱声,观众们都差点以为节目消音了。
到了录歌的阶段,弹幕密密麻麻, 都快把屏幕盖满。
“这绝逼是我家炮炮的声音,不是我食翔。”
“炮炮,你怎么不怼人了?如果你被挟持了就叽一声,我们去组团把你偷出来。”
“导演你给我出来把小房子拆掉, 我们家漪漪怎么漂亮的脸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不管脸如何,就凭Longai哼唱的这一段,她就赢了,这声音绝了!”
“这是音乐原创类节目,真人长相有那么重要吗?就算炮炮丑成屎,是丑八怪,我也爱她。”
……
客厅里,沙发上。
常晴舒服地躺在纪叙腿上拿着平板看直播,当看到“丑成屎”和“丑八怪”这几个字时,她一脸无语。
虽然他们看似是骂,实则是夸她,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类似的弹幕又滑过几条,后面甚至有人排起了队,常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然她的才华是掩盖了她的美貌,但她也还是貌美如花啊!
纪叙认真地听着歌,察觉到常晴的动作,他低头看了一眼。
轻轻勾了勾嘴角,笑了。
一首歌唱完,主持人按照正常流畅,对着常晴的歌简要的说了下自己的看法。
“怎么说呢,作为一个女生,Longai的歌词真的让我心里一慌。”
“我觉得自己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真的是很幸运,她的《惧》真实直接,有一种劫后余生,回想起来却更惊慌害怕的感觉。”
“感觉我不只听了一首歌,也看了一个故事,谢谢Longai给我们带来的作品,很精彩,相信会引起众多女性同胞的共鸣,我个人很喜欢这个作品。”
……
这个女主持人主持过很多音乐节目,见识广,且对音乐的了解很深入,以毒舌和直接出名。
她这话,算是给Longai极高的评价了。
待主持人说完,纪叙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低头看向常晴。
她侧躺着,正拿着一片芒果干含在嘴里,慢慢啃着,难得的安静。
她的皮肤很白,又很细腻,像是积了窗外皎皎的月光。
带着褐色的长发滑落在他的腿上,露出了她小小的耳朵,耳垂也小小,并不算饱满,上面坠着一颗小巧精致的碎钻耳钉。
老一辈常说,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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