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他活的好好的，飞升了而已。”白九对自家老哥的想象力略感无奈，几年不见还是这么蠢。
蓝拾愣了下，“不对吧？他飞升了我们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收到？我们还以为你俩一块在秘境里……”
“不是，我也是稀里糊涂的，他说走就走了。不过，我感觉他还在，只是离的很远。”
飞升比死了强，反正蓝拾是这么想的。“走，咱们先去吃点好的，看看你，都瘦了那么多，回头上去了更难见面，身边也没个熟人。”
“嗯。”
还是熟悉的宫殿，白九在同样的位置看见了同样的人，依旧对她笑着，眼角的红痣更明艳了些。
北冥国师退了下来，让蓝拾当，北冥王也换了个年轻的，具体是谁，白九也没听清，总之比之前那个好。
“师父给云儿炼了一颗灵丹出来，她能慢慢修炼出肉身，我俩还打算生几个小娃娃……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那一天。”蓝拾笑着让她坐下，让人上好酒好菜。
白九也看见了只见过一个残影的大嫂，模样温婉，只不过是个灵体，现形了也触摸不到实物。
这一聊就聊了大半天，蓝拾喝的醉醺醺的，说舍不得妹儿，又说看她这副模样，不如早些去找岑斐的好，笑起来只会让人心疼。
白九平静的听着，蓝慕云叹道：“他就这样，都会好起来的。”
“嗯。”
她笑起来很假么？
岑斐陪她那么久，从孤独到有好友、亲人，如今不在身边，心好像一下就空了，也不知道该装些什么进去才好。
把老哥拖床上去盖好被子，白九给他留了不少东西：“嫂嫂，我哥说要跟你生好几个小侄子，这些给你们，是贺礼。”
蓝慕云触不到实体自然也无法推拒，只得道谢应下。
月光很凉，白九出来望见人还在窗口等着，脚步微顿。
走到院子里，坐在窗口的东方璇说：“上来吧。”
白九没有迟疑，坐在她身边，看着那些冰山和房屋，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四周。
俩人沉默许久，东方璇轻笑道：“我们……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了。”
白九没说话，东方璇继续说：“以前你去云渊，我就这么等着你回来。”
乌云遮住了月光，白九看着她的侧脸沉默。
“你说想要自由，在云渊守着的岁月很累，想去下仙界上来的修士说过的人间看看，是不是同你想象中那般风景秀丽。还说，有机会会带我一起去。”
紫色的雷电在厚实的乌云中若隐若现，东方璇看着她：“姐姐说只要云渊的结界破碎，放那些怨灵出来，我们就能出去，你也能自由。她说的可真美好，我想跟你去凡间看万紫千红，而不是留在冥界为亡灵做引路花，想看你说过的日出……”
“一念错，万劫不复。可我不后悔，从未。”
东方璇瞧着那雷劫云笑了，“我只想……也只能死在你手里。”
白九皱了皱眉，整个人动弹不得。
东方璇拿了一把满是符文的匕首放在她手里，带着她的手，把匕首慢慢送入心口。“我知你心软，原本不该出现，该随着姐姐一块死去。可我不甘心，明知道你不会想起我，还是想让你记得，曾经有一个我……”
淡金色的血从她的身体流出，花香随风飘远。
白九能动后松开了手，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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