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让他说的脸爆红，脱衣服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回头瞪她：“我过完年才九岁，虚岁才十岁，胸小很正常好不好，我还算女童，少女都不算。”
“按你说的年纪算，我十岁，虚岁十一。”岑斐脱了上衣，露出了精瘦的身体。
“哈？你才十岁吗？”白九以为至少有十二三岁。
“十岁。”岑斐笃定道。
白九羡慕的看了眼她的身高，颓丧的垂下头脱衣，也不敢再去打量：“你以后一定是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人。”
“那你呢？”岑斐的问话伴随着一声不太明显的水声。
“我？”白九脱干净后跳下水，蒸腾的雾气差点让她看不清岑斐的脸，底下也是白蒙蒙的，而岑斐正捧着一颗蛋，眼中带着些期待，很是可爱。“我啊，就是肤白貌美小短腿，萌萌哒。”
闻言，岑斐将视线从蛋上移到她身上，白皙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摸了摸。
还摸胳膊……
“师姐，你这干啥呢？”白九莫名的不好意思。
岑斐认真的摸了一会后说：“确实有点短。”
“啥？”白九表情很懵。
“你以后，只能到我这。”岑斐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原来是摸骨，她就说……
白九干笑两声，拿香膏和棉布搓背。“师姐，我背小，你先给我搓一下，搓完了我给你搓。”
“用这个擦？”岑斐一手拿着棉布不确定的问。
“昂……你没搓过背？”
“不曾。”
白九一阵无语，“你转过去，我先给你搓……蛋搁那放着。”
“嗯。”
在棉布上涂好香膏，白九吭哧吭哧的开始搓。也没搓出灰来，说明岑斐的净尘术学的很好。
“这个力道行不行？”
“唔……再重一点。”
“……好。”这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里面做些什么少儿不宜呢。
白九耳朵红红，心想声音还蛮好听。
氤氲的水汽熏的岑斐一张精致的脸微红，美不胜收。
搓了好一会后，白九累了，胳膊酸疼，“师姐，你给我搓吧。”
“好。”
白九趴在池子边，岑斐一搓下来，她几乎以为自己脱了一层皮！“痛痛痛！师姐，你轻点，我肉嫩啊。”
岑斐停了下来，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搓。
“可以再重一点点。”
调整了好几次的力气后，白九总算是舒服了，有人搓背就是爽。
“小师妹！师姐！你们的蛋吃了吗？”施青的声音透过墙传了过来。
这话咋听着有点别扭？白九回答：“还没呢，一会吃。”
“哦，那咱们也等会吧。”
白九继续眯着眼享受搓背的时光，在睡着之前喊了停。
“抱歉，太舒服了我没注意时间。”岑斐也不说一声，就这么默默给她搓着背。
“没事。蛋能吃了么？”
白九这才记起还有四个温泉蛋，“能吃……诶？蛋去哪里了？刚才不还在这儿放着么？”
池子边有几个凹洞，她记得把蛋放在里头来着。飞了？还是跟着换下去的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