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次并不是为了逃跑。
卫荷年不断激发着白色茶盅。这是他近年用惯的一个小玩意儿,灵耗低、启动快、金丹中期以下的修士绝无抵抗之力。此宝一旦摄入修士,还能缓缓汲取他们的精元,取其百中一二,炼化为主人所有。当然,以上均是小节,最重要的是抓捕族中叛逆很有用。但凡将人掳进里边,连额外的拷打都省了,只一味关着他们,长年累月取其精气,任他原本怎么天生反骨,待放出来时,都早已变得薄志弱行,再难成气候。
对卫荷年来说,这世上最烦人的便是小辈的心气,这心气低得过了,就唯唯诺诺庸头庸脑,处理个俗务比西谷家的傀儡都不如,无论交代点什么事,都能办得乌糟烂,有时简直令人疑心他们是否故意阳奉阴违;这心气若是高过了呢,又或是桀骜不驯,或是面上乖顺却在背地里营私罔利、巧计暗策的盼着他们这些老头子快些蹬腿,好自顾方便。
总之使得不顺手。
自得了这饕餮盅,卫荷年是实打实省了好多心思,哪个看着心大了,便寻个由头进去关上一关,虽供给他的好处极为有限,但于压服人心却方便得很。
眼前这个小妮子,便数心气高得登天了,竟在这他乡异界修成了筑基。虽不知中间是否趟了什么邪路捷径,但既能在脱离家族后仍挣到这一步,便知不是好相与之辈,实该好好磨一磨她的犟性,以免养虺成蛇之忧。
哼,究竟是从凡俗野婢肠子里爬出来的歪种,什么好运道都能败光。一方尊主的侍妾之位啊,旁人抢都抢不来的机缘,但凡邀得一二宠幸,岂不是神丹精丹当糖丸吃?又有承天之子(尊主别称)保驾护航,届时别说什么筑基了,连结丹成婴都易如反掌,必不会遭遇任何风浪。
真当卫家要害她似的,纵她自持有几分姿色,便是跟了哪个掌门或大族才俊,实际都远不能与家族为她辛苦谋来的通天路相比!
也罢,等他将之捉拿回去压服后,随手与了哪个长久缠着卫氏的魔道邪修或一粒丹药都分八瓣吃的穷酸散修,她自会渐渐明白什么叫做后悔!
他自顾热闹的想着,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周围的一片山顶都平了,那逆女却仍在琉璃地上站着,这让卫荷年心中酿火——即使是金丹修士都未曾在茶盅底下熬过那么久,她又凭什么?!
长胡老头眉毛紧锁,扬手停了那转动不歇的白盏,转瞬间出现在少女身旁。
阿尔法站在地面,肉里深深勒着一圈锁链,伤可见骨。这是她临时想出的办法,锁链的两头没入土中数里,下头每隔一里就张开一片巨大的铁块,以增加阻力。地上每被吸走一层土,她的锁链便更往深处延展一层,永远保持着足够的拉力。
除非这老头把整个地球都收掉,否则别想把她弄进去!
卫荷年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明白是自己过于轻视对方,才导致的这种疏漏,幸而她只是个筑基期,但凡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已趁此机会逃之夭夭,倒让他尝了败绩。
长老久居高位,已经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落面子的事儿,此时不免震怒,丝丝威压从身周爆开。
“本想留你一条性命,既你不肯,老夫便遂了你的愿,送你上西天罢!”
元婴大能的威压是何等迫人?
那叫一个排山倒海、天翻地覆、摧枯拉朽、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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