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普通男人的视角去看待女人,顿时觉得十分意外。
而且就近相处片刻,阿尔法才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印象还挺偏颇的。
可能是时间太久远的缘故,她只记得对方是个永远在兴奋的变态,但现在来看,排除自带抖动的音色和张扬的打扮的话,其实他的表情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并不夸张,交流方式也很正常,思维也没有让人觉得无法理解的地方。特别是他洗掉了妆容后,不说话的话,完全就是个安静而沉稳的青年。
可惜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
阿尔法的疑问刚刚落下,西索便像被戳中了什么G-点一般,嘴角瞬时拉大,肌肉块块绷紧,浑身剧烈颤抖:“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他难忍地闷笑,很快转化成狂热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终于笑够了,刘海过长的帅哥继续道:“其实人家从一开始就很钟意你哦~”他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张纸牌,极为陶醉的舔了一口:“整个考场里面,最香甜的果实就是你~发现你也对人家很感兴趣的时候,这里,”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道:“立刻怦怦跳起来了~~~~”
随后他又失落地低下头:“可是人家又很怕生——所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搭讪呢~”面前的小苹果,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收获的类型,要是因为与她战斗导致负伤或别的意外,再一次与猎人执照失之交臂,他可就亏大了。
所以他先前只好压抑住自己,一心等着考试结束。
但如今她既然自己送上了门,情况就又不一样。兴奋让西索的体温快速上升,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少许热度:“阿、尔、法,我听到小杰他们这么叫你,没错吧……”不等阿尔法回答,他便自顾仰躺下去,挥挥手中的纸牌,拍了拍床铺空余的部分:“怎么样?要玩抽鬼牌吗?”
阿尔法正想摇头,却见对方翻了个身,横下坚实的手臂,笑眯眯地望着她:“还是……我?”
阿尔法光速后退,挂上了惯常的死鱼眼:“倒是没有这种兴趣。”
不愧是按本能行事的家伙,对话还没三分钟,车轮都快碾到她的脸上了。
“唔……”西索失落地呜咽,他将半湿的毛巾随手丢到凳子的扶手上,百无聊赖地斜靠在床边缘,手中翻着纸牌花,视线却始终流连在阿尔法身上。如果她的余光偶尔扫到他一眼,甚至能接收到空气中飘来的爱心。
擦。
感到屁股发凉的阿尔法穿上鞋子,干脆退出了房间。
外面的空气还带着白天的热意,她不想待在船舱里,于是跳到附近的一块陆地上,找了棵大树席地而坐。
因为常年出任务,她也是露营惯了的,在小树林里一呆就很有亲切感,随便做个防蚊虫的土堡垒就睡着了。
直到半夜时分又被飞艇的轰鸣声吵醒。
哦……到了这儿,她倒又冒出了少许记忆,似乎是旅馆夫妇逃走了,剩下的考生需要想办法在食物和水都存量微薄的船上旅馆活下去,期间大家团结一致走出困境,成功到达了第四考场。
于是不想干扰剧情的阿尔法选择在船上闲晃,直到在某废弃船舱中,再次与本场考试中的另外两位大佬不期而遇。
自从进了猎人世界后,她用神识就变得很不方便,动不动扫过谁就有人皱眉厌恶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变态偷/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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