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想说你的特长不就是感知能力?这明明是大家公认的,却突然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将话题扯向了其他方向。
“哈哈哈,只要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一定会变强的。”他将小女孩的头顶撸得蓬乱,有点小八卦的问:“阿尔法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有,”阿尔法抬头道:“爸爸去了天国,所以我要代替爸爸保护妈妈。”
白鹤眉眼慈祥:“那么你一定没有问题的。”
多么动人的师徒场面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汉子们都被感动得眼眶发红,只是白鹤心中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身为老师,学生的家庭情况他还是了解的,阿尔法原本由爷爷奶奶抚养,后来更是成了孤儿,她哪来的爸妈?
有人在跟踪他们。并且暗处之人的实力之强劲,甚至令阿尔法畏惧到不敢直说,而要通过这样婉转的方式发出提示。
看来这次的任务有点棘手啊,特别是还带着三个半生不熟的下忍,必然会是一场硬仗。他必须在对方出手之前给自己创造有利条件。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疑问,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说他们只是想抢夺珍兽的话,早在木叶忍者接委托之前就可以下手了,——他不相信会有自己刚接到委托便恰巧偶遇强大敌人的巧事,毕竟这里还是火之国境内,哪来那么多外来忍者到处闲逛?
而且,实力强大的忍者真的需要费心抢一只野兽吗?得到以后还要辗转出手,最终不过获得一些金钱,有这功夫随便做点什么都赚得更多。
如果他们的目的就是木叶忍者呢?这就说得过去了,此时按而不发,看来也在等待适合的时机。
“桑井小哥,我有个建议。”白鹤随意招手:“不知车队可否改道呢?”
“出了什么事,忍者大人?”桑井抹着额头问。
全场唯一的上忍便开始编故事:“你们有所不知,再往前走有一条河,河上唯一的桥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破损,人倒是勉强还能走,但这么大的车就无法通过了呢。”白鹤满面为难,“我也是上次去做任务才知道的。”
听闻此言,武士和车夫们便缓缓停下脚步,认真考虑绕路的事。
后方的两个男孩发现异状,同时跑来询问,正当人群一团乱的时候,尖锐的破空声拉住所有人的注意。
“有刺客!”
其实无需示警,所有人都能看到数百条光带像流星一样涌来,反应不及时的倒霉蛋瞬间被穿成了筛子,唯有聚集在中心部分的人被一面水幕护在其中,这水幕自然是白鹤所放,它的质感类似高浓度的粘液,缓慢而坚定地卡住了所有的流光。
阿尔法好不容易从林立的毛腿中探出头,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又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暗器!射来时,它们像发光的缝衣针,然而在刺入水幕后,每一根针的顶部都绽放成扇形的三瓣花,花瓣中央带有放血的凹槽,这使它们完全回避了针类暗器杀伤力过低的缺陷,受袭者就算只被其中一枚打中,也有可能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好像在呼应她的想法,外围的几个武士第二次发出惨嚎,浑身冒出十数道红色的喷泉,随后彻底失去声息。
桑井小哥崩溃地尖叫半声,随后软软晕倒。
“可恶,究竟是谁?!”巨人蜂目眦尽裂,从后腰的背包中取出苦无攥在手心,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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