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憨憨没啥大背景呗。李宁湖其实挺怕给李高惟找麻烦的,毕竟他官不高啊。虽然在运京大家都不敢做得太出格,李高惟一张名贴递过去,人家晓得你家不是个哑巴,不敢强权压人了,但人心里能痛快吗?怕是将来得给李高惟下绊子。
但这人没啥背景,礼部同翰林院也不搭界,那就兴不起大风浪呗。
李宁湖端了端表情:“明儿啊,我就给他不卑不亢的回绝了,你看合适不?”
窦玄章抽了抽嘴角:“……合适。”
李宁湖把这事跟李高惟一说,李高惟便给她写了张拜贴。
先前那管事又来过一次,吴老儿已是同他约好了时间。
李宁湖便按时在醉庐候着。
只见到了时辰,来的依然是那中年管事,看主人家都不屑出面,李宁湖脸色便有些不好。
李宁湖请了人到后院:“我便是醉庐的东家,姓李,您贵姓?”
这陈管事很倨傲:“敝姓陈,李姑娘唤我陈管事便可。”
李宁湖请他坐下,大曲给两人斟了茶上来。
陈管事一双三角眼,四下打量:“李姑娘这面,可不好见,我这是来第三回了。”
李宁湖笑而不语。
陈管事也不大愿意同她寒暄,说了没两句,就拉长了嗓子,摇着头进入主题:“您看看,您这铺子,寒酸!我家老爷在您这儿喝过酒,说这酒味儿好,卖相也好,就这铺面太寒酸。这不,我家老爷想着帮着您把铺子做大些,换个地儿更好。就南通街您知道不,有栋三层的铺子,又敞亮又华贵,是我家夫人的嫁妆,您可以将这醉庐搬去,到时候才算对得起这酒了。”
李宁湖静等着下文呢,谁知人家就望着她了。
她只得问:“那,你家老爷还打算出多少银子啊?”
陈管事一副她不懂事的样子:“您这开酒楼,酒已经有了,酒楼我家出了,还要啥?”
李宁湖憋着气,便也装傻:“先谢过你家老爷愿意把铺子租给我,不过我一时半会不想挪地方,街坊四邻,都是做熟了的。不如这样,来日我这铺子里客人坐不下了,我再换地方,到时还请你家老爷把租子放低些。”
陈管事瞪着她:“李姑娘这是没听明白?我家老爷的意思,我家出铺子,李姑娘出酒,把这醉庐往大了做,一家各占五成。”
李宁湖都给气笑了,望了望身后的窦玄章,意思是你这想象力还是不够大,你看人家胃口大得!就想用一份租金来占五成。
她把拜贴推给陈管事:“陈管事,这事儿我听着不大合适,不如由我叔父登门与贵府老爷相商。这是我叔父的拜贴,贵府觉着什么时候合适,不妨给我家回个贴,约好时日。”
陈管事的轻狂便被敛起了,他看了李宁湖一阵,又拿过拜贴细看,便站起身来,露出笑容袖了拜贴:“李姑娘说的是,我便先去回了我家老爷。”
李宁湖也是笑眯眯的起身送他:“有劳陈管事了。”
陈管事脸上笑眯眯,心里MMP。说实话,那栋三层小楼是他们家夫人嫁妆里最值钱的产业了。老爷好容易升到郎中,这一路来夫人的嫁妆用来打点官场,怕是已剩不多。
只是这楼光吃租子,实在供不起一家子上下吃用,夫人便把小楼收了回来,想着自家做点什么,谁知什么也没做成,折了大本了。如今再放出去吃租子,这点租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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