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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取名特曲、头曲,女子取名小曲、大曲,四个女童取名红曲、麦曲、药曲、麸曲。
蔡牙婆喜得见牙不见眼:“上回跟我买人没吃亏吧,窦管事多顶用,您看您这买卖红火得!”
李宁湖心道您给我塞了个雷,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李宁湖在东厢挑了间房给窦玄章,特曲、头曲让住大门边的一间倒座房顺便看门,柳婆子等女仆安置在后罩房。
李宁湖安排好宅子,直接去了醉庐。
还没进门,便听有人在大笑:“……真是想不到,当年窦家麒麟儿竟沦落至斯,你再傲一个看看啊?”
李宁湖心下一惊,三两步抢上前去。
只见门内大堂有三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围在柜台前,拍着柜台大笑。
窦玄章面色平静,身如青竹。
李宁湖这酒开始小有名气,上门来买的人多了,早晚会遇上认得窦玄章的人,甚至是与窦玄章有过节的人,这倒也不是多奇怪的事。
其中一名身着绛紫色宝相花纹锦袍的青年男子大声叫嚣:“窦玄章!爷今儿要在这喝酒,那什么杨梅酿樱桃酿的各来两壶,还得你亲自捧上,亲自斟酒,不然拆了你这破店!”
李宁湖刚想上前,窦玄章的目光从间隙投来,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他低眉敛目,伸出一手道:“各位楼上请。”
几人哈哈笑着往楼上去了。
李宁湖赶紧上去:“要不还是我上去送酒,讲两句好话。”
窦玄章摇了摇头:“无妨,我去。”
他端上酒往楼上去。
李宁湖不放心,尾随而上。
那三人自找了张桌子坐着,笑嘻嘻的望着窦玄章,见他端酒上来,竟像是遇着了什么可乐的事情,拍着腿大笑。
窦玄章把酒壶和酒杯一一摆上桌,又放了铺子里近日加赠酒客的一碟醋腌萝卜。
紫袍男子大声道:“倒酒!”
窦玄章便执壶倒酒,紫袍男子装着不经意的一动胳膊,顿时把酒杯扫下了桌。
他正待要看副狼藉样儿,窦玄章执壶右手一顿,止住倾倒,并未将酒倒在桌上,左手一抄,把扫下桌的酒杯给抄了上来。
这人便笑不出来了,眼看着窦玄章把酒杯放好,不由恼羞成怒,哼笑一声,抬手就要掀桌。
窦玄章一手搭在他肩上,也不知按了何处,令他半边身子都失了力气,口中淡淡道:“不如把店砸了,闹得大些,罗大人便不好不出面,许是要双倍赔偿,正好将铺子重新布置过。”
这紫衣男子脸涨得通红,另一人立刻起身朝窦玄章挥出拳头,窦玄章身一侧,抬手格挡住,手腕这么一转,极巧妙的顺着对方的胳膊缠绕而上,往肩头一按,将他也给按坐下了。
一时几人知道在他手底下讨不到好,也不去吃这眼前亏,不再动手。
窦玄章倒完三杯酒,只道一声:“请。”
这三人见窦玄章离开,紫衣男子哼道:“以为自己还是窦家麒麟儿?咱们今儿不吃这眼前亏,下回咱们多带些护卫来,定要他吃个教训。”
有一人道:“他如今不过一罪奴,对付他不打紧。却不知这醉庐是谁家的产业。”
“还是先查清楚,免得惹出事来。”
李宁湖躲到一边听了,知道一时半会无事,赶紧摸下楼去。
她见窦玄章平静,反倒急了:“我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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