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出现在我这里?”
林韧身边未带侍从,也没有往日气场,说起话来的模样倒是与沈封雪有几分相似:“大过年的,本王怕你觉得闷,便想着来这里与你一起过年,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叔侄,怎么,你这要是出去?”
锐利的视线扫到林韧身上,林景骅冷冰冰道:“林韧,若说辈分,你应是我弟弟,这一声叔侄是与不是你我心知肚明,大可不必用来压我,让开。”
“这天寒地冻的,本王身子骨又弱,不如进去说话。”
林韧径直向着院子中去,还不忘记与林景骅说:“皇兄之前留下来不少东西,倒是让本王给忘了,如今你回来了也正好,他留下来的东西,总算是可以物归原主了。”
林景骅脸色微沉,左右距离陈鸿卓想要动手的时机还有许久,林景骅抬了抬手,吩咐道:“让雀弧看着。”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喏。
林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小院,此地没有多少景色,看起来简单大方,倒像是于家的风格。
于潜一代大儒,家中子弟,便是个末枝,也学的有模有样。
不过短短两年,林景骅手中有如此人脉,看来于家也没少添一份力。
上京城中从来都不缺勾心斗角的官员,最缺的就是守家卫国的将士,战乱年代,谁的手上有一支亲兵,便是可以决定他的地位。
“禹城守将方康若,手中五千精锐,一万府兵,竟都是在听你调遣。”
林韧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让孙业林拖了这么久,他通过这个时间前去调查林景骅,倒是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林景骅与他同座:“方康若本就与于家交好,于阁老受到这么大的冤屈,又怎会不明大义。”
“大义?”林韧挑了挑眉:“你这府上有没有茶水,太劣质的本王喝不下去。”
林景骅哼了一声,命人奉上茶水,却只有劣茶一杯,水温尚烫,林韧碰了一下,指尖便缩了回去。
他又问道:“那跟着你过来上京的有多少人,今日陈鸿卓谋逆,你可有把握将他们尽数拿下?”
林景骅道:“林韧,你似乎是搞错了,我今日前去宫中,可并非是为了救驾。”
林韧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就您这般样貌,还能做了皇帝去?”
“你——”
这话说的诛心,林景骅克制住心中的愠怒,道:“我做不做的了皇帝且另论,但我绝不会让大祁……”
“让大祁继续苟延残喘。”
林韧接过话,抬眼看他:“林景骅,从来没有人想要让大祁苟延残喘,但今日若是你去,便会永远背负骂名。”
“我还在乎什么骂名?”
林景骅怒极反笑:“我只知道,只有登上了那个位置,也唯独有那个位置,才能让我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消失,才能让更多人不受这般苦难。”
林韧忽然正色起来,他轻轻笑了笑:“你若是得到了这个位置,又怎么能保证你不与他做出一样的事情?”
“我和他自然不一样。”
林景骅话音才落,却见林韧从袖口掏出一本册子,语气淡淡地:“看看吧。”
眼前的这本,正是他之前苦想多日,不知道当不当销毁的帝王之策。
他已将页面标注,所有不应当让小皇帝看见的内容,在林景骅看过之后,便会销毁。
林景骅神色倒是很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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