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直想让我做老师。”
林一安点点头,安静地听着。
“他们俩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刚结婚的时候,我妈已经被人介绍进我们市里的小学教语文,但是后来怀了孕,就辞职了。我出生之后,我爸的生意有了点起色,不想让我妈太累,就让她安心在家”
乔瑜说到这儿时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接着道
“本来这样好像是挺好的,但是没几年我妈就发现我爸出轨,她又是性子很傲的人,二话不说就离婚了。后来一个人带着我,不好找工作,就只能回我外婆家,遭了很多亲戚的白眼,说她识人不清,又不能干所以我有时候其实很理解她,现在想想,我还是能接着读文学,之前那一年教育专业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林一安第一次听她讲起这些,总算解释了她之前为什么一直在后退和犹豫,可是再想想他第一次见到她父亲的样子,倒完全看不出会是这样一个人。
但她显然不想提起太多有关她父亲的事情,他也不会多问,良久后只问“那你回来之后,打算继续做老师吗”
“嗯,不过应该会去大学授课,不用做班主任什么的,时间会更自由一点,”乔瑜说到这些时,语气明显松快不少,“加上大学老师会有更多接触翻译工作的机会,比星外的岗位更适合我,说不定我打入出版社内部之后,就会再跳槽,每天宅在家里做翻译。”
“好,”林一安听到这话时忍不住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轻声道,“不过你授课的大学最好离家里近一点,要是忽然想跑回母校去教书,我到时候可能会真的疯掉。”
“嗯,知道了”乔瑜抬手摸摸他的头发,然后索性环上他的脖子。
林一安看她也不拒绝,便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在原本已经快要消退的淡紫色印记上重新落上新的绯红色。
乔瑜这下也不反抗了,只是嘴边想说的话太多,一时收不住,温软的嗓音渐渐落入压抑的轻喘,再跟他认真描述
“不过林一安,我小时候也有过那种很无厘头的想法,像开一家店之类的好比我喜欢咖啡和酒,就想过要开一家bar,下午卖咖啡,晚上卖自己调的酒。
“我甚至想过店里的装修要什么样的,色调要很舒服的暖棕色,跟我们拼过的那个乐高差不多,墙上的挂饰带一点印第安的风格,还用那种很粗糙的、带深色疤痕的木材做柜台,要有很老的吊钟和手写的菜单”
林一安的动作在她说到这儿时停了一下,抬头看她一眼,轻笑了声道“好,会有的。”
乔瑜摇摇头,视线和嗓音都因为夜晚变得懒洋洋的“这种想法只用来想想是最美好的要是我真的这么做了,估计每天都会在店里累得半死不活,我又不喜欢算账,又不喜欢洗碗,店可能会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然后让我欠下一屁股债你说申城的租金多贵啊,我几十年也还不清”
林一安被她的话听得好笑,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辗转着重新吻上她的唇。
但中途某人不长记性,他在她濒临极限前故意停下了,问她“乔瑜,你喜欢我喊你乔瑜还是老婆”
乔瑜哼哼得难受,一边还得努力回答他“都、可以啊”
“是吗”林一安不咸不淡地反问了声,紧接着道,“但是我更喜欢你喊老公。”
“唔”乔瑜这下知道他什么意思了,好半天后在他背上失控地抓了一下,总算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