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没听话,依旧在哭。
漆黑的短发垂落水中,顾妄微微偏头,勾唇,“喂,你怎么会想做那老头的新娘?”
“要做也是做像我这么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的少年的新娘啊。”
“全体听命,整片海域,全力追杀二人!”
另一边,放跑二人的霍尔心有不甘,病怏怏瘫靠在礼拜堂最大的座位上,朝着眼前的饭桶们咆哮。
霍安娜正站在他身边替他疗伤,“父王您就别担心了,那少年中了您的冲击波,估计逃不了多远。”
霍尔看着眼前的少年,逐渐将他的地位取代霍森,推心置腹,“你不懂,这一秒捉不住他们我就多生气一度!”
霍安娜不再多说什么,静静控制着手中的绿光,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记笑。
-
“滴咚。”
“滴咚。”
双腿屈起,双手抱住双腿,姜澄坐在地上,看着海面上的水滴滴入井中。
很不巧,他们慌乱之中躲入了很深很深的井底,某种意义上来说,成了真正的井底之蛙。
顾妄到现在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没能从阵痛中缓过来。
外面是满城风雨,井内又没有医生。
怯怯瞥了眼少年皮开肉绽的后背,姜澄舔舔嘴唇,“还疼吗?”
少年嘴硬又倨傲:“不疼。”
紧握住西装裤的手没松开过。
姜澄嘴巴张开又合上,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悄无声息挪挪屁股,坐在顾妄的身后。
从正面看,受伤的裂痕更是触目惊心。
削瘦的手腕撕下婚纱裙最内层的亲肤面料,姜澄举着布条,有些手足无措,“那个……我能脱你的衣服吗?”
话音落下,少年却笑了,“嗯?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占我便宜?”
“不是……”姜澄摆摆手,指指伤痕又指指自己,想要解释,可少年不仅不给她这个机会,还一脸享受,“脱吧。”
姜澄:“……?”
跪坐在少年身前,姜澄伸手准备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因为顾妄的头垂着,小天使下意识将脖子向后伸,只一双手腕企图接近。
无奈手臂不够长,指尖刚触碰到少年的腹部,顾妄的脑袋也顺势靠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扑通扑通。”
姜澄红了脸,边解钮扣边教育心脏:别跳了!
下一秒,痞痞的声音传入耳中,“你的心脏还是那么吵啊。”
假装没听见,小天使加快了解纽扣的速度,迅速褪去少年的西装外套。
紧接着,纯白色男士衬衫出现在眼前。
姜澄:“……”
姜澄:呜呜呜这么多纽扣要解到猴年马月呀?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