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七海脑海里是混沌的,唯有一句话一直在不停重复。
【我的姐姐,拼尽一切我也要保护你。】
为什么....
源七海伸出手,想要把面前躺在血泊里的女子抱起来。
为什么...
女子的脸色苍白如纸,姣好的面容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布娃娃。
雏鹤姐姐...我不值得的...
尽管拼尽全力,源七海仍然只能只能看着雏鹤的身体和四周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视线慢慢聚焦,最终定格在蝶屋院子里的紫藤花上。
“啊,鸣柱大人,虫柱大人正在找您,请跟我来。”
蝶屋的某位医护人员手里端着一叠纱布,看见源七海站在院子里出神,忽的想起什么,走过来说。
源七海点点头,忍住不去想看到的东西。
跟着来人在蝶屋里七拐八拐,源七海察觉到了意思不对接。
“等等!”
刚想要抓住前面的人,源七海的视线就黑了下来。
衣袖里的符纸纹路光芒大盛,花纹却赫然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阴阳生太极,生死定人心。”
随着晦涩的声音传来,源七海就感觉手背一阵刺痛。
慌忙丢掉符咒,却发现铭文早就印刻在手背上了。
“你是谁!”
对着空无一物的空间喊着,源七海感到无比惊慌。
“空辉之上,神谕不亡。”
来自遥远过去的声音像是慈爱的长辈,语气中是可以窥见的期待。
什么...
源七海现在连刀都拔不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源七海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紫色。
“主人,您醒了。”
穿着剑道服的成年男性看见源七海睁开眼睛,这么说。
几乎是下意识的,源七海就伸手抽刀。
本能告诉她,面前的男人十分危险。
“你是谁。”
源七海只感觉从来到这棵树下自己的神经就从未放松下来。
“我的主人,鬼切向您献上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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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端坐在蒲团上的源七海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你...是一把刀..嗯..我的..那个..式神”
磕磕绊绊的说出自己并不熟悉的词语,源七海感觉自己的三观就这么塌了。
“是的,主人心之所向,则是鬼切剑之所指。”
自称为‘鬼切’的男子低着头,对着面前唯一的主人露出脆弱的脖颈。
哦,你又不是日轮刀,我想要恶鬼灭杀你是做不到的。
醒醒吧少年。
源七海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完全没有注意鬼切之后都说了什么。
然后就碰到了嘴上说着不会再过来却还是担心偷偷跑过来的蝴蝶忍。
三双眼睛就这么撞上了。
“等等!虫柱大人您冷静点!”
神琦葵拉着手里握着日轮刀的蝴蝶忍,欲哭无泪的喊。
源七海拉住鬼切的衣角,然后鬼切非常乖巧的坐回来。
仿佛刚才拔刀的不是他。
“阿拉,七海能不能解释一下呢。”
蝴蝶忍把刀收回去,笑眯眯的说。
“不准对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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