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蝴蝶忍来到源七海的病房,神色憔悴。
“姐姐。”
一声轻轻的呼唤让蝴蝶忍身体猛地一震。
“七海!”
几乎是冲过去,蝴蝶忍想要揽住源七海,却害怕使伤口再次裂开,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源七海上前一步,轻轻抱住面前的人。
“我回来了。”
蝴蝶忍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紧紧地抱住源七海,蝴蝶忍很害怕一转眼她就消失了。
“七海....七海...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面对哽咽的蝴蝶忍,源七海鼻子酸酸的。
“我还活着,我还在。”
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蝴蝶忍的后背,源七海才发现她瘦了很多。
姐姐...一直在为我担心吗....
“蝴蝶,我们....”
从门外进来的几人衣服都换成了丧服,但是看着抱住蝴蝶忍的源七海,脚步都是一顿。
“早上好。”
轻轻柔柔的呼唤让众人感到不真实。
“呜呜哇哇哇哇!”
甘露寺蜜璃哭着抱住源七海,声音里有伤心,更多的是对源七海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以为...呜...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话音落下,只有抽噎声回荡。
就连其余人也忍不住酝酿起泪水。
“我不会一睡不起的。”
我要保护大家,我要陪着大家到最后。
低垂着眼睫,源七海勾起的嘴角很恬静,眼里的光让人不自觉沉溺在里面。
一阵兵荒马乱,来探望的人把丧服换下,围坐在床边,等待蝴蝶忍的检查结果。
少许时间后,蝴蝶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激动。
“没事了!所有指标都很正常,就连腹部的伤口也完全愈合了!”
在场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鬼切先生呢”
甘露寺蜜璃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那个一直跟在源七海身边的男子。
“鬼切他说有私事出去了。”
源七海手里摩挲着鬼切临走时给的御守,上面的花纹和样式和早春雏鹤给的那个一模一样。
鬼切有事瞒着自己,这件事自己早就知道了。
但是她相信鬼切不会害自己。
因为如果自己不信任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他待在自己身边了。
“诶...这样啊。”
甘露寺蜜璃笑了笑。
“真的没事了吗。”
富冈义勇看着源七海依旧苍白的脸色,问着蝴蝶忍。
蝴蝶忍的头上冒出一个十字,笑嘻嘻的说。
“富冈先生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
“不,我没有,只是怕你检查的不仔细。”
富冈义勇冷着脸这么说,让蝴蝶忍很想把他丢出蝶屋,然后挂上一个【毛茸茸和富冈义勇不准入内】的告示牌。
“放心好了,我很仔细的。”
蝴蝶忍黑着脸回答。
富冈义勇表示自己很疑惑。
蝴蝶为什么生气?
“这几天你就好好待着!辖区的工作老子帮你做了!”
不死川实弥站在床边,看起来很凶似的。
“谢谢,麻烦不死川了。”
源七海点点头,笑了笑。
“叫老子实弥!”
面对源七海生疏的称谓,不死川实弥额角青筋暴起。
“是,实弥。”
顺着他话来喊,源七海只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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