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要死了..”
我妻善逸想要抱住源七海,但是害怕会碰到伤口,双手不停在空中摇摆。
“奈海....俺会替你报仇的!”
不,我只是受伤,我又没死,你们怎么跟哭丧似的....
源七海摇摇头。
“保护好自己就行,我是柱。”
早就做好和鬼战斗致死的准备了。
源七海想起身边同伴的面容,心里涌出的甜蜜挡都挡不住。
在场的三人都是对情绪感知很机敏的自然能够明白源七海现在有多满足。
和源七海相处较久的灶门炭治郎有一种女儿终于开窍了的欣慰感。
七海看起来已经找到自己的目标了。
源七海不经意间摸了摸头上的羽毛,勾起一个微笑。
雏鹤姐姐,看到了吗.....七海不会让你担心了。
羽毛像是被风吹动,颤了颤。
源七海愣了一下。
雏鹤姐姐...是在回应我吗...
【七海啊....】
遥远的叹息是那么熟悉,等源七海想要追寻时,却消失了。
风拂过源七海受伤的地方,淡淡的青绿色漫开。
伤口在所有人不自觉的情况下结痂脱落。
桃花复活了濒死的源七海,春风给了源七海无限生机。
像是被母亲抱在怀中一样舒适,源七海轻轻的把手心里的花瓣收起来。
她啊.....一定是被祝福的吧....
等蝴蝶忍帮源七海包扎好,已经到了晚饭的时候。
今天来的是时透无一郎。
虽然不清楚这些柱为什么这么闲每天晚上都换着人来给自己送饭,美名其曰是补充营养。
“小七。”
时透无一郎走到床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晚上好,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嘴角勾了起来,似乎在笑。
“酱汁拌萝卜。”
把自己带来的吃食盛到木质的碗里,时透无一郎手里握着勺子,对源七海说。
“啊----”
源七海配合的张开口。
其实她可以自己动手的,但是自从上一次这么说,就没有饭后甜点了。
所以,她如果废了那肯定是这群人惯得。
源七海就着时透无一郎的速度缓慢吃完晚饭,等待着今天的甜点。
时透无一郎凑了过来,只有一个小拇指的距离让源七海有些无措。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源七海疑惑地看着时透无一郎。
“脸上沾了酱汁....”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猫,时透无一郎舔了舔唇。
“很好吃吗”
源七海看时透无一郎笑得那么开心,问。
愣了一下,时透无一郎点点头说。
“嗯,好吃。”
不明不白的源七海被接下来的大福投喂堵住了嘴。
“刚才的举动,除了我小七不可以对别人做哦。”
提着食盒,时透无一郎在离开时这么说。
源七海点点头,然后看着时透无一郎看起来很开心的回家。
伸出手触碰刚才温热停留的地方,忽的,眼泪就留下来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悲伤...
记忆里,似乎也有那个人像刚才那样,疼爱的亲吻自己的脸颊。
狩衣华服,那个人似乎在说些什么。
【我的....】
听不见....看不见....未来被迷雾挡住了。
已经...不能失去了。
看看我吧!··!看看我!别丢下我!
有一个女孩奔跑着,想要过来,身上翻飞的红白巫女服逐渐被黑色吞噬。
等源七海回过神来,身上冷汗淋漓。
暗处的人默默注视这一切,眼底尽是复杂。
【主人...】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距离既定结局的发生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大手再推动这一切前行。
睡下的源七海的脖间,原本浅淡的蓝色契约印记已经攀爬上黑红的光。
窗外的天透不进一丝光芒。
山间的偏僻小路上,带着刀的人正在往某个地方赶去。
金色的双眼没了光芒,压制住的狮子吼声低沉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