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失踪了。
源七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打翻了手边的味增汤。
“你……你说什么?”
源七海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来传话的隐。
“鸣柱大人……鬼切先生……他……失踪了。”
隐退后几步,看着脸色阴沉的源七海,有些后怕。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源七海叹了口气,隐连忙离开。
手心里被掐出月牙的痕迹,源七海从没觉得心中会这么失望。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离开?你这不就坐实了我的猜测吗?
我也想相信你啊,相信你是被迫的。
源七海拿出鬼切给自己的御守,想要丢弃,但是拿到手上,却又犹豫了。
“……算了,如果你真的投靠了鬼。”
“就由我这个‘主人’来清理家臣。”
“七海。”
站在门外的锖兔受伤缠着绷带,看着窗边那道单薄的背影。
源七海感觉到了视线,回过头来,就看见锖兔盯着自己。
“锖兔?”
源七海走过去,疑惑的看着出神的人。
“啊……抱歉,我走神了。”
有些羞愧的锖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这是忍小姐让我带给你的,她现在在出任务。”
一个小小的盒子,上面还有一张便签。
【不要太过担心那件事,先养好伤。】
盒子里是新配的伤药。
“帮我谢谢姐姐……让她担心了。”
源七海接过来,叹了口气。
是什么时候呢?
自己也开始这样多愁善感了。
“别担心,鬼切先生他不会背叛的。”
尽管这么说着,锖兔自己都不是很相信。
源七海摇摇头,两人的气氛有些冷。
“想要……想要出去看看吗?”
锖兔红着脸,这般询问。
“出去?”
源七海看了看锖兔手上的伤,在看看自己,眼里满是疑惑。
“嗯,近街今晚有庙会,一起吗?”
锖兔挠了挠脑袋,这么问。
“…………还是不要了,你刚刚出任务回来,还是好好养伤吧。”
源七海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锖兔愣了一下,揉了揉源七海的脑袋。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源七海抬起头,惊诧的看着面前温柔的人。
他知道了?
“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背着我们训练,你还小,别把自己累坏了。”
锖兔捏了捏源七海的脸颊。
“唔……知道惹……放开……”
揉了揉泛起粉红的脸颊,源七海回答。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锖兔摆摆手,离开了房间。
源七海看着被锖兔偷偷塞进手心里的金平糖,笑了一下。
金平糖………甜的……
但是,没人想到这是所有人最后一次和源七海好好讲话了。
“哟!七海啊!”
宇髓天元蹲坐在源七海面前的房顶上面,笑着打招呼。
“天元哥。”
上次被这么要求称呼的源七海微微俯身。
“有个任务,要你帮忙啊!”
宇髓天元笑的开怀,然后一把扛起源七海。
“诶?”
视线突然翻转,源七海只能看见宇髓天元的后腰。
“这样一来再找几个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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