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个时间,找我来有什么事嘛!”
内里一片昏暗的小诊所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终于有一束光从外面射进来。门口站着一个纤长的身影,因为背光而看不清面容。
阳光映出的影子在这一小片光亮中拉得很长,却刚好挡住了诊所里男人的半张脸。
男人穿着一件医生的白色外褂,半长的头发凌乱不堪,下巴上留着未修理的胡茬。棕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红色的光,像蛰伏在阴暗里的凶兽。
“太宰君,你来啦……”像是才发现来人一般,缓慢的开口,声音中带着咏叹调,“很晚了呢……”
“这有什么嘛~”太宰治并没有介意那人的话语,“现在就去吗?”
阴影里的人终于起身,白色的外褂扬起一个凌厉的弧度,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一般。
“咔哒,咔哒……”
皮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终于将那人暴露在阳光下。
诡异的笑容,令人惊悚的表情。
“森鸥外医生~”太宰治侧身让步,“你这个表情出去会吓坏小朋友哦!”
“啊……这样吗?”森鸥外嘴角夸张的弧度收回,最后停留在一个温和的角度,“我可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会吓到人呢,太宰君可不要乱说哦~”
“怎么会~”太宰治也回以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双手插进兜中,跟上了森鸥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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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卧室,落日的余晖无法照亮,只有一束昏黄的光线告知着人们夜晚还未降临。
“您感觉如何呢,首领。”
“医生……替我传话给干部们,全部杀死!在日落之前,不论是敌对组织还是军警……把反抗港口黑手党的人全部杀死!”
“这并不合理。”穿着代表医生的白色外套,男人站在床边听着床上病入膏肓的老人疯狂的嘶吼。
“我这边死多少人都无妨,全都杀死!给我杀!杀!杀!杀……”老人双眼中透露着疯狂。
医生手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贴近老人的脖颈,用他那一如既往的咏叹调回答道:“遵命——首领——”
猩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在暗色的墙纸上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医生直起身,不再用他那咏叹调,语气严肃中又带着诡秘,“首领因病猝死,留下遗言让我继任他的位置。”
“你就是证人。”医生的语气又恢复了咏叹调,转过来的脸上还附着着鲜红的血迹,“可以吧——”
太宰治站在窗边,眼神中透露着麻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到了一切,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一天,霓虹横滨,港口黑手党,森鸥外上位。
————————回到太白视角分割线———————
李白避开那人想要抢酒葫芦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透明酒盅。
清冽透明的液体在夕阳之下亮得直闪人的眼睛。醇香浓厚的酒香味溢散开来,传入鼻腔。
“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自说自话啊!”那人看着李白突然就开始倒酒,不由伸手扶额。
将手中的酒杯举到那人面前,透明的酒水因他的动作在杯中剧烈晃动。
“喝!”
“哈?”
“我请你呀!喝了我的酒,咱们就是朋友了!”李白突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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