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腰牌,他叫极寒,修为金丹大圆满。”
楚觞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而后笑着道:“那么合作愉快。”
等言多走后,楚觞就迫不及待把腰牌别在身上。一指点向眉心红痣,瞬间凝气的修为又变作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之后她便大摇大摆地走出弟子舍,向着内殿进发。
九极宫分九殿,整体格局上又分为内殿和外殿,最中央则是魔主的殿所。
楚觞别着个内殿弟子的腰牌,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在外□□裸地晃着,外殿几乎无人敢拦,任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内殿。
可惜进了内殿她便迷了路。
像个无头苍蝇到处窜了一通后,楚觞头疼地捏捏眉心。她对九极宫的认识只有在广场上那几个弟子的简单介绍,具体的却是一片空白。
地儿是进来了,可人该怎么找?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身后传来呜呜咽咽的抽泣声,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子?
楚觞寻声找去,看到离她不过十几米远的墙角拐处,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正抱膝失声痛哭。
也许是这里比较偏僻的缘故,人不是很多,所以这女子哭得也是彻底。
“你...没事吧?”思虑许久,楚觞还是开口问道。
女子闻声抬头,这一抬头,可把楚觞吓了一跳。
一刹那,她以为看到了自己。可是细看去,眉眼处还是有些许不同。可是这点不同若不是相处够久的,根本分辨不出来。
那女子似也没想到会有人,她也吓一跳,忙起身,提着裙摆转身就想走。
和她很像的...不知怎么的,楚觞脑子里灵光一闪,不经思考脱口而出:“薛从云?”
那女子脚步一顿,慢慢转过身来,神色带着难以置信。
她被带到这魔宫几百年了,所有人都叫她云姬,就连她自己也都快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这个人,怎么会...?!
看到她的样子,楚觞更加确定了:“燕兰城薛家,父亲薛未,母亲杨木丝,可是?”
听到这句话,薛从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止不住激动的心,跑到楚觞面前:“你...见过我父母?”
“见过,”楚觞慨叹道:“说来我与你还算是有一段缘分...但你不是离家了么?如今怎会在这里?”
还活了这么久?
薛从云嘴唇哆嗦,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逃婚。若是那个时候,她听从父母的话嫁了那燕兰城主,现在是不是会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啊,人生没有后悔药...
她痛苦地抿唇,现在只想把一切苦水都倒出来:“我当初离家后入了仙途,本想回家告诉父母这件喜事,不料碰上了正魔之战。”
“待我回家时,燕兰城已经整个化作灰,就连我的父母也...”
说着,她又忍不住掩面痛哭:“是我不孝,我太任性了...现在我只想再看到他们一眼,哪怕一眼...一眼也好...”
楚觞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有一句:“人死不能复生。”
薛从云抹去眼泪:“后来我就被巫长老抓住并且献给了魔主,现在做了魔主的姬妾,他们都称我为云姬。”
“云姬?”楚觞一怔:“那你哭什么?”
“你不知道!”薛从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住地颤抖:“那,那就是个疯子!”
想到每一个日日夜夜,他盯着自己的脸,或哭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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