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虞玉展颜一笑。
那是个怎样的笑容呢?眉眼弯弯,清清亮亮,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他是这世间最天真不过的少年郎,单纯而不知世事,如同一张白纸,任谁都可以在上面挥毫泼墨,把他塑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华恒的身体又不自觉微微颤抖起来,这次是激动的。他最喜欢的便是摧毁别人的信念,特别是这样单纯的人...
这个少年勾起了他的兴趣、欲望与邪念,他是如此激动,以至于忽视了一开始感知到的那股恐惧。
虞玉舔了舔嘴唇,宛若一条毒蛇锁定了它的猎物,静静出击。他“嗬嗬”地低笑起来,愉悦地,快乐地,又带着要将对方啖肉饮血的深深仇恨。言多忽觉周围冷了下来,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好久不见了...华恒!
...
等楚觞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手里捧着个托盘,穿着一身暴露的纱裙站在一尊正在熊熊燃烧的丹鼎前,四周没有别人。
这是个不大的屋子,屋内的事物除了正中央一个鼎之外再没别的东西了。
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放下手里的托盘,托盘上只放着四株长得奇形怪状、颜色灰不溜秋的植物,也不知道是什么。
她走到紧闭的木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开了它。迎面吹来一股灼热的风,空气中的灵力烫得令人熟悉。大地是浓重近黑的色彩,天空昏暗,漂浮着永远不会落地的尘埃。
苍莽粗旷,魔道大地!
看到这一切,楚觞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她的心魔与魔道有关?难道是因为闯了一次尸傀门?
不至于吧,她思量着:当初也没干什么杀生的事儿啊,顶多就是把看不顺眼的几个尸傀门长老暴揍了一顿而已...
“呦,安妹妹终于出来啦,您那融离丹炼出来没?”
哈?楚觞一脸懵逼地看过去,另一个衣着暴露的美人袅袅娉娉地走过来,食指绕着一头卷发,刺道:“看你五日闭门不出,连一月一次的放丹会都没去,想必定是大成了。”
“鸢姐姐何必这么酸,能被十殿长老看上自然是安妹妹的本事,”少女自背后挽上楚觞的手,巧笑倩兮,“想必安妹妹定没有辜负阎罗长老的期望...”
“先等下,”楚觞打断她,把手从她胳膊肘里抽出来,淡定地问道:“这是哪儿?”
“我叫什么名字?”
两个人被楚觞的话弄得一愣,随后那被称为“鸢姐姐”的女子抑制不住地捧腹大笑起来:“安冉,五品丹药确实不好炼,但也不至于用这种低俗的手段逃脱惩罚吧,你这是炼药炼傻了吗?!”
“就是,安妹妹真是幽默。”
楚觞静静盯着这两个仿佛从宫斗剧误入仙侠剧的女子,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似乎意识到安冉是认真的,鸢尾皱眉:“这里是修罗门,你连自己门派都不记得了?!”
修罗门?!楚觞惊讶:她有什么心魔是与修罗门有关的?若不是她,那就是...姜瑀?
上桥之前,那道声音明确说过:会经历自己的心魔或对方的心魔。这里明显不是她的心魔境,既不是她,那定然只可能是姜瑀。况且姜瑀对她说过,曾经追击一个魔修,并为其所伤,想必那个魔修就是修罗门的人。
可是...历他人的心魔劫,要怎么历?
看着隐约透露出怀疑的两个女子,楚觞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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