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咲委委屈屈的看着, 太宰治非常荡漾的rua白咲的头:“乖~”
有形之中被喂了一嘴狗粮的与谢野晶子:“……”
这群人怎么回事啊?有必要这么害怕吗!不就是被她解剖一下!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而且阿白居然也这么——哎?
阿白没有被她治疗过, 按道理……不对……侦探社真的有白咲这个人?
记忆被撬动,与谢野皱着眉, 小心的试探:“阿白之前没有被治疗过……?”
“嗯?没错, 因为小白几乎没有受过需要与谢野医生治疗的伤,”太宰治微讶,他注视着与谢野按住额头的手, “与谢野医生也记起来了吗?”
她轻轻伸手按住了额头, 大脑某个位置传来酥痒的细微疼痛感, 但这点疼痛完全不会对她的思考造成影响:“只有一点……对了,之前阿白是给侦探社的人送过礼物么?”与谢野记得她似乎收到了相当贵重且合心意的礼物, 并且……之后好像还……她还做了什么来着?
“的确送过哦。”说到这里,太宰治焉啾啾的鼓着脸看向白咲。当时侦探社的大家都收到了白咲精心挑选的礼物, 而他呢!只有百元店买的八爪鱼!虽然在那之前他连白咲会送他礼物这件事都没有料到……果然现在想一想还是很委屈!太宰治没什么精神的问,“小白呢, 有想起什么吗?”
白咲扫视着侦探社的人,眼前所有人都让她觉得陌生,再加上与谢野扛着电锯自带的恐怖电影气场, 白咲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她的视线绕来绕去, 最后目光定格在被扔到远处的昏迷中原中也身上。
“那个是……中原先生?”白咲不太确定的试探道。她脑中模糊的出现了橘发青年站在街道上的画面, 再联系之前他们对这个人的称呼,白咲勉强能将人和画面对上号。
太宰治:“……”
太宰治酸了!很酸!恰了十个柠檬!他飞速的转移话题:“不,那只是个蛞蝓小矮子——看!那边那个是国木田, 国木田妈妈以前可是很照顾你的哦!”
“……哈?”白咲的头被太宰治强行扭回来,并且太宰治换了个方向,这下除非白咲攀着太宰治脖子眺望,否则是不可能看到中原中也了。白咲懵懵的、困惑的重复了一遍,“国木田……妈妈?”
国木田独步:“……太宰!!谁是妈妈啊!!”
他无比生气:“你每天都翘班去酒馆喝酒去咖啡店搭讪服务员跳河自杀!不知道打乱了我多少行程!不要只顾着给别人添麻烦啊!每个月侦探社都能接到好多你的投诉,而且最近你也给阿白——”
“……啊。”坚硬的记忆铁壁被撬开了些许,国木田神色一松,“阿白?”
“诶?”太宰治微微歪头,一脸呆萌,“难道……是被我气到想起来吗?”
国木田独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
只要一想到太宰治,他的眼睛就开始看不清东西,眼前如同酒吧的DJ厅一样闪着怪异的光芒,然后他隐隐回忆起侦探社还有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国木田看着乖巧的缩在太宰治怀里的白咲,一时失语。
与谢野晶子双手环抱看热闹:“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太宰,这下就剩下贤治了啊?”
宫崎贤治背冒冷汗:“那、那个……我觉得我也可以自己想起来!”
“哦?是吗?”与谢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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