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端起薄荷水继续喝起来。
反正他已经知道了鸢尾花的位置。
安室透走到一半,看着微微伸展的鸢尾花,突然想到琴酒刚刚有些慵懒的喝着薄荷水的模样,忍不住捻了两下花瓣。
“咣啷!——”玻璃重重磕在桌上的声音传来,安室透马上扭头一看。
就发现琴酒手紧抓着玻璃杯,低着头看不见神情。
“Gin?”安室透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事。”话是这么说琴酒的声音却是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该死的Bourbon!没事你摸什么花瓣啊!
不知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脚花精的花瓣不能摸啊!
“真没事?”安室透皱了皱眉,他记得他什么东西都没加啊。
“毛巾。”琴酒感受到头发上滴的水滴还在继续,有些烦躁。
再加上刚刚,安室透摸了花瓣后他整个人一个激灵,浑身战栗的感觉。
他迟早要把安室透抡个百来遍!
安室透虽然怀疑,但是还是去拿了毛巾,然后又拿了一碟小食放在茶几上。
“诺。”然后侧身把刚刚从卫生间拿出来的匕首藏在袖口里。
“我要是想杀你,你觉得你的体术会比我好吗?”琴酒扯过毛巾,胡乱的盖在头发上用手擦拭,面色有些不耐的撇了撇嘴。
“哼。”安室透从鼻腔里憋出个气音,无所谓的努了努嘴。
“什么时候我们竟然闲到开始养花了?”琴酒没管他,眼神微敛,似是不经意又带着几分嘲讽的说。
“那可不,”安室透嗤笑一声,“那我们堂堂组织的top k i l l e r先生怎么会闲到去探·望·邻·居呢?”
“是吗?”琴酒冷笑一声,抿了抿唇,把毛巾得方方正正放到一旁。
安室透皱了皱眉,看着琴酒的动作,琴酒的某些偏执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他近几年都在观察琴酒,发现他有些地方偏执的不太像执行任务时那个把人物放在第一位的人,身上的矛盾感和他本人带来的压迫感总是引着他的注意力。
“那你想好理由了吗?”安室透慢慢端杯踱步,晃着玻璃杯走到花盆前。
然后他看到琴酒不自觉的用无名指狠狠地扣了一下玻璃杯。
怎么回事?
安室透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捻了捻花瓣……
然后他又紧接着看到琴酒把杯子直接甩在了桌子上。
咦……?
怎么回事?
他今天不舒服?
要不要下手……?
他一边用余光打量琴酒,手上还因为漫不经心加重了几分力道。
琴酒只觉得疼的他一蜷缩,不禁往沙发里陷了陷,双腿有些哆嗦。
“B……Bourbon,你过来一下。”第一声他差点没直接哽住,呜咽在嗓子眼里,那种连脊背都无法幸免的捻痛感让他差点没发发声只能尽量保持自然的喊了他一声。
安室透停下了手,看着头低的越发奇怪的琴酒,有些疑惑,又看到琴酒往沙发里陷下去,觉得太奇怪了忍不住走上去,伸出手打算虚虚的拍一下琴酒的照片,“Gin……?你怎——”
就在这时琴酒突然发难,猛地拽住他伸出的那只手,向下一压,接着借力直接把他压到沙发上,双手置押安室透的双手,一腿弯曲横压在安室透的腿上。
当然安室透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他第一时间用手肘向上攻击其脸部,但是被早有准备的琴酒压下。
他膝盖也向上顶向其腹部但是……琴酒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他关节处,他是动都不能动。
“Gin!你干什么!”安室透有些怒急攻心。
安室透还想再讽两句,就被琴酒用手肘敲了脑袋。
“不知道花瓣不能随便乱摸吗!很容易死的好不好!”
啊?
安室透呆愣的看着身上的琴酒,对方手臂似乎是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微微颤抖。但异常的是,琴酒往日阴冷狭长的眼眸此时眼角微微泛红,双目微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安室透还有些愣神,琴酒刚刚一阵剧痛过后四肢也有些酸软,力道有些松,安室透抓着琴酒的双臂,微微皱眉。
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他忍不住向前凑了凑又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
很淡,如果不是凑这么近估计闻不出来。
“诶,Gin你用香水了?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花香?”安室透的嗅觉算灵敏的,连他都只能凑这么近闻到,一般他们远离琴酒的这些人更是没法发现了。
安室透只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
“ 你!”琴酒被他这反应气得浑身颤抖。
“这是……”安室透余光突然瞥见那株蓝色鸢尾,灵光一闪,没过脑子的来了一句“Gin你跟我家花是一个品种的?”
琴酒抿了抿唇最后二话不说把安室透揍了一顿。